“你说，能不能是楼上……〃

小毫想了想，说：“你是说那个老太太？〃

“也许她是个变态，或者是个杀人狂，她晚上剁那是在碎尸。〃

“可是，她那么大年龄，能杀得了谁呢？再说，也没有人去她家呀。〃

张葛也说不所以然了。过了一会儿他继续说：“她这是陷害咱们，是报复。〃

“那她是怎么来的呢？〃

“我也不知，但是我肯定她有办法，她是个怪异之人。〃

“那我们怎么办？〃

“以静制动，只要一有了证据，立即到公安局报案。〃

“你下周不是要跟厂长差吗？那我可怎么办？〃

“没事的。你如果实在害怕，就到同学家去住几天。〃

晚上，张葛躺在床上，苦苦地思索。他预到灾害已经开始在家里显，而可怕的事情还在后面。他认为楼上的可疑很大。但是，他也不排除小毫。

在冬日明亮的月光下，他看着熟睡的小毫。她的脸在月光下呈青白，张葛越看越像冻死的样。而她的两条胳膊在被外面，呈失血的颜，和衣柜里掉来的胳膊一模一样。

他伸手摸了摸，小毫的竟然，像个尸。

他猛地缩回手，叫了一声：“小毫！〃

小毫没反应。

他用力推了推她，好像推一冰雪里的木。

小毫睁开了睛，像梦呓一样问：“什么呀？〃

“你？……〃

“你怎么了？梦了？〃

“不不，是你梦了，我听见你说梦话。〃

“睡吧，明天还得上班。〃

“噢，睡吧。〃

小毫把一条胳膊搭在张葛的上，张葛觉得好像一木压在了他的上。他没有移开，就那样屏着呼听她的鼻息，一直不敢睡。

这是他跟复活的小毫一起度过的第7个夜晚。

在这个夜晚，他忽然想到，也许，她只是自己的一个幻觉……想到这里，他的大脑好像被闪电击中了一般，猛烈地震了一下，接着，大的悲哀就占据了他的心。但是，这奇异的觉很快就消失了。

他继续想，假如她真的是鬼，那么她既然回来了，就说明她很他，留恋跟他一起生活的日，那么她就应该说实情，他会搂住这一缕虚无缥缈的幻影，和她上演一段人鬼未了情……可是，她隐瞒着一切，说明她不是善意的，她已经不是小毫，她是一个异类，她要带给张葛想不到的可怕后果。

第二天夜里，楼上的剁声又响起来，“当！当！当！当！当！当！……〃

张葛听得很清楚。

这个老太太是个什么人呢？楼上除了她还有另外的人？

他细细分辨着这声音，越听越像剁骨。

小毫抖了一下，醒了。她糊不清地说：“你还不睡？〃

“我睡不着。〃

小毫慢吞吞地说：“多少天了，你好像一直就没睡过。〃

这句话刺中了张葛的心病，他没有说话。

小毫转过去，把一个枕夹在了两间。在她转过去的一瞬间，张葛借着月光好像看见

她好像又怪怪地笑了一下。

他终于忍不住了，突然问：“小毫，你最近怎么……〃

“怎么了？〃

“你怎么总是……莫名其妙地笑呢？〃

“你看见我笑了？〃小毫一下转过。

“你……好像是笑了。〃

“我怎么不知！你呀，疑神疑鬼！我没事笑什么？你说，没事我笑什么？〃她的声音陡然变得尖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