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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部分阅读(3/7)

娜说,”上帝会启示他,让他找到财宝的。

”圣索菲娅·德拉佩德确信乌苏娜随时都可能与世长辞,因为这几天自然界现了

一些不可理解的现象:玫瑰忽然散发阵阵苦艾味儿;圣索菲娅·德拉佩德不小

心碰倒一只南瓜形碟,碟里撒落下来的菜豆在地板上组成一幅确的海星

几何图;有一天夜里,天空中骤然掠过一长串橙黄的小光盘。

果然,在那稣蒙难周的星期四清早,乌苏娜去世了。在乌苏娜最后一次想靠家

人帮助计算她究竟活了多少岁时——当时香蕉公司还在,——她就算过自己不小于

一百一十五岁,但也不大于一百二十二岁。最后她被安放在一小小的棺材里,棺

材尺寸只比奥雷连诺·布恩亚睡过的摇篮稍大一儿。参加葬礼的人寥寥无几,

一则是许多人都已忘记了乌苏娜,二则是天气发疯似的——那天晌午得那么厉

害,竟使鸟儿都迷失了方向:有的象一颗颗弹飞快地钻屋里,有的穿过窗上的

铁丝网,死在一间间卧室里。

最初,人们都认为鸟是死于瘟疫的。家主妇们忙拿的劲儿,清扫房间

里的死鸟——午休的时候鸟死得特别多:男人们则一车一车地把死鸟扔下河去。在

明朗的基督复活节那一天,百岁神父安东尼奥·伊萨贝尔忽然在讲台上宣告说,他

昨天夜里曾亲看见一个浪的犹太人把瘟疫传到了鸟上,他把浪的犹太人描

绘成一个公山羊和女异教徒的杂,一个面目可憎的怪,他的气息能使空气变得

,他的现能使年轻女人怀怪胎。这些启示的说教,并没有多少人当真,

因为整个市镇的人都已确信,这位教区牧师由于年老变成了疯。可是星期二清晨

,一个妇女拼命的喊声把左邻右舍都惊醒起来——她发现了一些分成两的爪印,

这些爪印既清晰又鲜明,不知是属于哪一两足动的,凡是看到它们的人,谁也

不怀疑它们是神父描绘的那可怕的怪留下的。于是每一家的院里都设置了陷

阱,没过多少日,神秘的外来者就被逮住了,在乌苏娜死后两星期的一天半夜里

,隔突然传来一阵吓人的恸哭声,犹如一小公的哞哞叫声,吵醒了佩特

娜·柯特和奥雷连诺第二。他俩连忙跑去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见一群男人已

把怪从原先底、用于树叶遮住的尖桩上拖了下来,怪再也不会叫了。它

象一大公那样吊挂着,尽它的材并没超过一个未成年的小孩;伤

粘乎乎的绿血,全都是爬满虱的和疥癣。跟神父看见的那个怪不同的是

,它的有些分象人;但与其说它象人,还不如说它更象孱弱的天使;它有一

净纤细的手,一对睛又大又朦胧,两个肩胛上伤痕累累、长着老茧的分—

—显然是樵夫用斧砍断的一对翅膀的残余。为了使大家都能看到这个怪,人们

又把尸倒挂在广场的一棵杏树上。等它开始腐烂时,就起一堆火把它烧掉了,

因为无法肯定:这个败类如果是个动,就该扔到河里,如果是个基督徒,理应享

受棺葬。就这样,人们依然不清楚鸟儿是否真的死在它手里;不过,正象神父所预

言的,从此没有一个新娘不怀怪胎,炎也始终不见减退。

年底,雷贝卡相继去世。三天前她就把自己锁在卧室里,跟随她多年的女仆阿

金尼达不得不向当局提破门的请求。门一打开,只见雷贝卡歪着由于生癣而秃了

的脑袋,躺在自己那张孤零零的床上,象小虾似地蜷缩着,嘴里还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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