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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竟敢！他竟敢真的提这么无耻的条件？一瞬间，凌煜丞气得脸都绿了。

「你还真敢说啊……」凌煜丞咬牙恨恨，嗓音甚至微微颤抖着──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

「是你给我机会的，能威胁你，也只有这么难得一次。」虽然表现上从容不迫，但穆千驹心底其实本没有任何把握凌煜丞会答应。而最初，他也没想过要拿这来胁迫他，若非凌煜丞无心一句询问「你想要什么？」，只怕他还没勇气提这项要求来。

会吗？他会答应吗？还是会断然拒绝？穆千驹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就快被这个他答应了是天堂、拒绝了是地狱的疑问给涨破了。

「要是我不答应呢？」凌煜丞自镇定，一脸厌恶地气，瞪着他。

「那，我就伤脑了……」穆千驹搁在他颊边的手指一僵，微苦笑。若说他先前还以为有那么一希望的话，那么现在也已然彻底粉碎。

呵！自己也真是傻了，居然有那么一瞬间错觉……错觉他也许会允了自己。

听他吻有丝放弃的打算，凌煜丞微挑眉，怀疑地探问：「怎么，你不打算继续迫我？」他原本以为穆千驹会卑鄙地穷追猛打、趁胜追击，而自己，也早已经想好要用什么这世间上最恶毒的字来回敬他了，可穆千驹却这么一顿，退缩神，反令凌煜丞有些无所适从。

……真是，坏人到一半，反而一意思也没了。

穆千驹摇摇，自嘲一笑：「俗话说聪明人不傻事，若可以的话，我当然是希望你答应，不过这事毕竟只能你情我愿，若今天是迫你答应的话，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而已，更何况……勉来的关系也没意思。」

好歹也在同一家公司上班了几年，穆千驹已然将他的摸得熟熟透透，凌煜丞格乖戾难相，中一向只有自己，别人只能看他的脸、遵照他的意思事，绝对不吃「」的这一，况且，将狗急了，也会墙的。

不过这样也好，自己总算可以对他彻彻底底死心了……

「你……」

「对不起，忘了我说过的话吧，我会放弃……」

凌煜丞大吃一惊：「放弃？」

「对，不想让你对我印象更糟了，所以我会试着…放弃……」若不想最后两败俱伤，或是用暴力勉他顺从的话，现在就该停止了……让自己的盲目迷恋，轻轻画下一个休止符吧。

见他神情黯然，明明眸底浮现一抹笔墨难以形容的苦涩光芒，却又装笑颜，活像只被人斗败的可怜丧家犬，一时不知从哪生的冲动促使凌煜丞脱问：「若是我答应呢？」

「什么？」穆千驹不敢置信地瞪大睛，死死盯着他。

由于彼此几乎是贴近着，所以凌煜丞瞬间锐地察觉他的心脏得无比激动，膛起伏不定，甚至连他抚摸着自己脸颊的指尖也在微微颤抖着，一想到自己随便一句话就能影响他如此之甚，不知怎地，内心便情不自禁升起一烈优越，角克制不住微微上扬。

「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是不是我拒绝你这项条件，你就不回公司？」

提这么可耻的要求，就算我回去了，只怕你日后连多看我一都嫌污了睛，那我回去还有什么意思？穆千驹暗叹气，正打算，却被他接下来的话震惊得脑袋一片空白。

「好啊，就一个月，我可以陪你玩玩你的变态游戏。」

「……真的？」

察觉他的嗓音既沙哑又有丝颤抖，显然兴奋得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了，凌煜丞满意地薄微扬，笑容俊得令穆千驹差停止呼。

「不过，若是稍微让我到一丝丝不快，我随时都有喊停的权利。」

很显然地，凌煜丞打算把主控权夺回去。

而他的屈服，也不过是一时心血来的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