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还了，就送给你吧。」穆千驹伸手住他手臂，制止他这么仿，语气非常地温柔。

凌煜丞指尖一颤，低声嗫嚅：「不好吧，这可是你妈的遗……」嘴虽这么说，但他内心其实想要得不得了。

这枚看似不起的戒指仿佛带了致命的力般，令凌煜丞渴望将它牢牢抓握在手中，一辈都不还给他。

这恐怖的独占，究竟是针对它，抑或是针对…他？凌煜丞神复杂地望着才刚跟自己发生了亲密关系的穆千驹。

「没关系的，我就是想送给你。」似乎看穿了他拒还迎的小小心思，穆千驹微微一笑。

凌煜丞突然觉得有丝困窘：「你不怕我狼心狗肺地将它拿去当铺典当掉？」

「我相信你不会。」

「你凭什么相信？」语气未免太笃定了吧？凌煜丞不悦地沉下脸来。

「我就是相信。」穆千驹脸上仍是挂着笑容。

「可恶……」为什么我总觉得自己老是被他吃得死死的啊？凌煜丞恼怒地嘀咕一声后，微倾前，吻住了穆千驹犹带笑意的嘴。

哼！看你还笑不笑得来！

「这是回礼……啊……」得意的笑容没有持续很久。

等凌煜丞后悔不该对一已经火暗自狂燃的野兽煽风火时，已经来不及了。

◇

「芷娴、芷娴……」宛如鬼魅的低沉嗓音，飘在寂静室内。

晨曦透窗照来，洒落一地金黄光辉。

时间正值清晨，才不过六多而已，粉红的柔床铺上，睡颜甜得有如睡人一般的纤弱少女，正呼平稳地安然睡着。

不怎么唤都唤不醒，低沉嗓音的主人不多久便失去了耐，伸手，轻轻推了推少女的香肩。

「唔……」少女躯动了一下，自中发梦被扰醒的不满，终于苏醒过来，神智迷迷蒙蒙地伸手了睛，「唔、是谁啊……？」

「芷娴，是我……」

「啊！你是谁？」房里有男人的声音！？凌芷娴这时才猛地察觉不对，惊叫一声，双手揪被，神情慌地往后退去。

「别怕，是我。」脸有些苍白的凌煜丞从床角暗走来，伫立在金黄的晨曦之下。

「哥……？」由于背光，所以凌芷娴无法看清楚男人脸上言又止的复杂神情及写满苦恼光芒的眸。不过在得知于房中现的大男人是自己最亲密的同胞哥哥时，少女慌的情绪瞬间镇静下来，脸上的表情安心多了。

凌煜丞踌躇了一下，举步走向她，缓缓在床沿边坐下，沉声询问：「芷娴，我记得你的生日似乎快到了，是下个月吧？有想要什么生日礼吗？」问话的同时，拳不自觉握。

「呃……哥？」他一早来叫醒自己，就是想问她要什么生日礼？凌芷娴困惑地眨了眨眸。

「要不这样吧，我送个画框给你……我想你会需要的。」也不在意自己的话有些颠颠倒倒，凌煜丞一径儿自言自语似的说着。

少女更是一雾：「画框？」

「嗯……」凌煜丞，跟着伸长手，将床铺抵着的米白墙正上方挂着的一幅画取了下来，叹：「都过了好几年了，这幅画的画框经年累月地遭受日晒，漆都有些斑驳了……你看，连画的颜都黯沉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