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小孩的……哼哼！

「咦？哥，这么晚了你要上哪去啊？」少女讶异地看着收到一则简讯后，突然抓起搁置一旁的外七手八脚地穿上，一副打算远门的模样的凌煜丞。

「呃……散步！」凌煜丞知这个借很拙劣，但仍是着说了：「我想去外散散步。」

端详了他一会儿后，少女促狭一笑：「哥，你谈恋了对不对？」否则不会三不五时地闹失踪，似乎比以前任何一段恋情都还要认真投的样。

凌煜丞陡地一僵。

对，他是谈恋了，但这段令他陷疯狂的恋情却是自己亲手从唯一的宝贝妹妹手中夺过来的，他不后悔，却仍不免对她怀抱挚的愧疚。

「改天带大嫂回家吃饭，让我见见她吧？」

「什、什么大嫂……八字都还没一撇呢……」凌煜丞讷讷，几乎不敢直视少女坦然的眸光。

「小气鬼！」少女似真似假地埋怨一声。

「……我走啰。」

「好吧，记得早去早回，天已经很晚了，我会担心的。」

闻言，本已经迫不及待地走到门边的凌煜丞，不由自主又回到了他最亲的小妹边，弯腰在她额上印下充满复杂情的一吻。

「芷娴，你先回房里睡吧，别等我了，我会记得早回来的。」

「……其实我有忌妒哥喜的人。」从少女中突然冒一句没没脑的话。

「芷娴……？」

「因为她把我最喜的哥哥抢走了。」轻柔的语调透一丝丝寂寞。

「……」心一阵剧烈刺痛，凌煜丞沉默下来。

不是的……该忌妒的人是我才对。

因为我喜的人，本来应该是看不上我而喜你的，若非被我错差地抢走了，现在该笑得落寞的人会是我才对……凌煜丞就像刚吞下世上最酸的似的，满酸酸涩涩。

「不说了，晚安。」少女羞涩一笑。

「晚安。」

对不起……望着胞妹腼腆的笑靥，凌煜丞突然有想哭。

没有人知，他心底对这世上唯一的亲妹妹充满了说不的愧疚之情。

那个男人原本要给你的情，却被我从中生生夺走了……对不起……

擅自抢走属于你的幸福……对不起……

◇

五分钟搭一站捷运，再用跑的，不需一分钟就能到达男人居住的公寓门前。

用男人给的钥匙打开铁门，飞快爬上五楼。

站在目的地门前，凌煜丞手指揪着襟，好不容易将剧烈的息声压抑下来后，整理一下紊飞扬的发，尽量摆最冷淡的模样，伸手下门铃。

叮咚叮咚叮咚……

喀！门铃响到第三声，门板便飞快打开了，男人一脸惊讶。

「丞？」

「穆千驹，你以为甩一通短短的简讯就可以打发掉我吗？」凌煜丞双手环，面不善地斜睨着他。

好问题！男人微微一笑，悠哉地反问：「那么，请问我该怎么办才能满足你呢？」

「跟我！」

「嗄？」

「我要你跟我！」凌煜丞再也假装不了冷静，毫无预警地冲上前扑倒他，恶狠狠。

呃……男人背脊狼狈地撞上冰冷的瓷砖地面，似乎被他情如火的表现吓到了，一时之间只懂得楞楞望着他，没有任何反应。

凌煜丞白哲脸上布满只可用「艳丽」二字来形容的迷人红。

「没听到吗？上我！将你埋我内！狠狠的……我……唔……」

嗯？严厉的教学手段得到了良好的反效果吗？

穆千驹一个翻反扑，低下吻住他，顺脚将门板踢上，大掌禁地握住他已然起的间火时，又惊喜又疑惑地想。

「啊……啊嗯……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