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凌芷娴不安地望着太过平静的地面。

凌爵非猛一咬牙，当机立断：「快下去！把他们两个都捞起来！」

「喔！」

全的人立刻下，不过还没等他们游到泳池中央，异变突生。

哗啦！本以为已经溺的穆千驹，抱着的凌煜丞从中猝然冒，甩溅起约莫二尺的珠。

然后，他眨了眨，发现周遭不知何时多了许多尊僵的石像。

呃……双方的视线对上，脸庞皆浮上一滋味难言的错愕神。

晶莹珠不断沿着发尾淌落男人心上的饕餮刺青，增添几分狰狞的活气，很想质问他们刚刚在里了什么，却又震慑于男人的不怒而威，所以居然没有一个人有胆问。

「抱歉。」在一片无言对视中，男人率先开打破沉默，低看看怀中闭双眸的心上人，慢吞吞：「他过去了……」

◇

唔……好痛喔……

发生什么事了？穆……凌煜丞想声呼唤男人的名，咙却哑得什么声音都发不来，睑也沉重得睁不开，浑充满倦极了的觉。

「抱歉，我玩得太过火了。」

「没关系啦，反正大哥只是因为稍微缺氧过去而已，睡一觉应该就没事了。」

是他、还有芷娴的声音……不要…不要在我没看到的时候私下说话……有时候凌煜丞也觉得把妹妹当作假想敌而对男人发脾气的自己很可耻，但他就是不要。

「不好意思在这里打扰太久，我先回去了。」

又是一贯沉稳的嗓音，本来很讨厌，现在却变成这世上他最喜听的声音。

「嗯，穆大哥再见。」

「啊！差就忘了……生日礼，希望你会喜，掰掰。」

门开启、又推上的声响。

穆千驹回去了……一不知是松了气还是不舍的矛盾情绪顿然袭上凌煜丞心。

喀！门扉再度开启，传来陈妈的声音。

「小，你要下去就寝了吗？」

「再等一会儿，我想下去的话会叫你。」

「好吧。」陈妈没待多久，便退下了。

室内陷一片寂静，只听到少女微弱的呼声。

过了半晌，随着一阵椅动的震动声，凌煜丞觉他最宝贝的妹妹来到自己边。

「哥……」少女轻唤一声，似乎在确定他是不是真的睡着了，接着甜的嗓音继续：「我觉得穆大哥给我的觉好熟悉喔，我还满喜他的……所以你要一辈当他的好朋友喔……」

喜………？凌煜丞指尖颤动了下，缓缓睁开睛，对上少女杂羞赧与错愕的视线。

「讨厌，原来哥你装睡！」

「我没装睡，我才刚醒来而已……你方才说了什么吗？」

「啊！我没说什么，没听到就算了……」

不是没听到，而是假装不知情罢了……凌煜丞半垂下限睫，遮去眸中的苦涩光芒。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已经过一了。」

「半夜一了？」凌煜丞吓得翻坐起，惨叫：「我预计十二要放烟火！还有推糕！我居然……」

凌芷娴笑：「放心，堂哥都代劳了，烟火好漂亮，糕也很好吃，谢谢哥。」

「那就好。」欠爵非一次……凌煜丞这才安下心。

「对了，穆大哥有送我生日礼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