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

“什么表情？很难看吗？”他不解地问。

“你心里想什么？是不是想报复某个人？”

“没想什么。有恨他，但也有崇拜他！”

“不可理喻！像他这样披着人的禽兽，你还崇拜他？”

“别这样说嘛，有人对他得如痴如醉呢？”

“看，你哪像个男人，说话总是酸溜溜的，让人听了不舒服。”

“怎么啦？本来就是如此嘛。丽丽，你是怎么知他上了尤可芹、林小可、白燕等女的？难她们跟你提起了这些事？”

“傻瓜，她们会把这样的事跟我说吗？”

“那你怎么知的？”

“从小消息知的！”

“她们与他有关系，而且还不止一次。只要他需要，打一个电话，她们都会过去。因为她们的命运都掌握在他手中。”

“哦，这个畜牲，居然这样！把别人的女友当作他的私用品！”

“喂，侯岛，你说话注意一，行不行？”

“难我说不得吗？”

“好了，好了，不理你了！你也是青于蓝胜于蓝，连师娘都想上！”

“怎么啦？我就是喜。什么师娘不师娘的，还不是那个老家伙好，娶了与我们年龄差不多的女，使她成了师娘。哼，我上他老婆，总比他上我老婆要合理些，毕竟我们年龄还相当……”

“看你说的话，哪有一句像人说的！”

“呵呵，别给我仁义德的。他那一看起来不像一个君？但是，他又了多少仁义德的事。手下的女学生，一个个的‘挖煤’挖净，满仁义德，满脑男盗女娼。某些人居然还对他痴迷……”

“够了，你不如别人就不如别人，为什么还要酸溜溜地说三说四的？我喜他又怎么的，他哪一都比你！”

“喜不喜。我无所谓，犯不着要与你生气……”

“随便！”

“好，咱们谁也不要说谁。喜怎么的就怎么的！”

“没人愿意你！”

“说了就算。互不扰！”

“互不扰！”

……

男女之间的赌气，有时是假的，有时却又是真的。假的时候，有一个人主动作妥协，一切都能一笑了之；真的时候，他们彼此之间还真的遵守约定。他们之间的赌气就慢慢地变成了真的，至少在心理上是如此。

他们在提到庄教授和殷柔时，彼此之间并没什么忌讳，觉得很自然、很轻松。就这样。一段偷偷摸摸的之恋，在他们之间终于浮到了面上。

井不河，河也不扰井，各得其乐又何尝不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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