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送给你。”

“仓廪实而知礼节，衣足而知荣辱，上服度则六亲固，四维不张，国乃灭亡，下令如之源，令顺民心。”这是史记中，记载仲治理国家时说的话。

“我一个黄小儿，就算说的再好也只是童语罢了，承翁何必问得如此细致。”我微愠，再回答下去怕自己就会麻烦缠了。

但看众人的反应可就不是这样了，汗！

“这也算是考中的一项吗？”我皱眉问，也太过了，本只是玩玩，这个问题太严肃了。

“不错，西憷书院来的学以后定会帮助君主治国安，所以，这也是考的一项。”方承翁摸摸胡。

“海、海棠，你怎么了，我说错了什么吗？”我有些手足无措的看着海棠熏，手清胥，我是最怕人家哭了，也最不喜人家哭。

“晗曦认为，如何才能使一个国家繁荣昌盛？”一个苍老不失沉厚的声音从众人的后传了过来。

笑着轻轻抖动淡紫的绢帛，海棠抬起怔怔的着手帕，而海棠在清坊斋的这动情的一幕，也使得她后来终于遇见了一个真正她怜她懂他的有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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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何为国本？”

我愣，不是吧？问我这个看起来还是个孩的人这么奥的问题？看向话音的主人，方承翁。

海棠微微嗔我一，媚如。

“自然是民为国本，本固宁。”这个谁都知吧，我说来也不会很奇怪。

看着大家都是意犹未尽的看着我，不好意思地笑笑，刚刚那一段完全是我的经历，将来的还没发生，我也不知如何再继续下去，只好先停在这里。

“好，能和你认识已经是我最大的幸运，没想到还是一辈的朋友，我会永远记住今天。”海棠说着，竟泪满面，如一枝梨带雨。

不过看众人皆是满脸希冀的看着我，像是又等着我的惊人妙语，一反来清坊斋时的轻蔑。

很多年之后，今天的这一段传奇般的经历，被许多说书先生广为传唱，而我弹奏的曲，也被人记载，名为《落》，传千古，很多后人为我没有弹完的曲接续，却没有人能后再将《落》的神韵续接下去。

看着她的泪，我忽然明白了什么。

怨的语调突然又变得飘逸洒脱，像是长风林木，大雨敲打屋瓦，琴声迸溅如泉飞上树梢，又似鹿啼叫顽的跑过堂厅。

“那依你之见，如何安民？”

“海棠，我觉得你还是笑的时候跟漂亮。”

“海棠，还满意吗？”看着坐旁的听客个个慨叹息，我笑得问海棠。

这样说既笼统又清晰。

“哈哈，晗曦实乃奇才也！”

“我们还是朋友对吧。”海棠熏的光彩似乎完全灭了。

我也不客气，将唐太宗李世民说过的一句话搬来：“治国犹如栽树，本不摇，则枝繁茂荣。”

心仿佛被清泉洗涤，净的如初生的婴儿般。

“还有什么关没过？一次说来好了。”再转看众人时，我又恢复了傲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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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这样，我也就不推辞了。不过童言听过可不必在意。”

“承翁过奖，我哪是什么奇才，不过一个臭未的小儿。”我谦虚。

“晗曦此言差矣，正因为是年少轻狂，才会见解独特。”

递上随携带的手绢儿，飘渺的淡紫，上面绣了一个晗字，还有几朵飘落的樱。我自己画的画，娘亲绣的，一直带在上，因为很喜。

收场，音乐嘎然而止，在众人还没回味够时。

“晗曦请说。”

“是，一辈的朋友。”我伸伸小指，俏的钩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