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骂：「给你妈个，快自己用手抠！儿，你的

大看起来好呀！你是不是想她了？」

「妈，我的好难受！你快啜啜吧。」

「小货，过来，裹裹你爸爸的！」

「好好，啊，爸爸，没想到你这个岁数了，还是这么，这么，怪不

得我这么喜让你！唔，唔，真好吃呀！爸爸，你抠抠女儿的吧。」

老太婆方兰突然抬手重重地打了牡丹一下，牡丹猝不及防，「嗷」的一

声叫了来，随即叫：「啊，，使劲儿打你的孙女儿吧，爸爸你也打我

吧，最好把我打死，啊，啊，好舒服呀！啊，我的了，啊，是什么？啊，谢

谢。」

原来，老太婆方兰不知什么时候又换了一双塑胶，一自己的

里，一了牡丹的里，然后像个男人似的一前一后地了起来。

中秀这时也把牡丹的里，形成了母二人共牡丹的情景。中

秀了一会儿，突然引发了心中施的冲动，他，转到母亲后，伸手

啪啪地打着母亲的。这个七十多岁的老太婆在儿的手掌下兴奋得浑发

抖，一施受的双重觉，令她既享受着儿的惩罚，又拚命地冲击着下

的牡丹，长长的指甲狠劲地抠着牡丹的房。

中秀转到两人中间，抓住在两人外的一截塑胶左一下右一下地

着，一老一少两个女人一个叫着爸爸，一个叫着儿，都他使劲儿。

中秀让两人面对面地坐下，里依旧着塑胶，然后他走到墙边从上面

摘下一鞭，又拿起桌上的一蜡烛燃。

他走回两人边，「啪」的一鞭在妈妈的后背上，立时这个胖的老太婆

的后背上现了一条血痕，接着「啪」的一鞭又使劲儿在牡丹的背上，这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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货的背上也现了血痕，两个女人先后叫了声。中秀把燃烧的蜡烛倾向两人

的房，蜡油滴下来无声地滴在两人的房上，随着每一滴蜡油的滴下，两个女

人都发痛苦而又快乐的叫声。

中秀抬起手「啪」地给了妈妈一个清脆的耳光，这一掌打得好重，老太婆布

满皱纹的脸上立刻现红的指印，张嘴一叫，竟从她的嘴角了鲜血。牡丹

一看见血，咙里发奇怪的声音，向前探，伸着老太婆嘴角渗

的血迹。

「你妈个的，你喜见血是不是？」

中秀立刻从墙上又摘下一个拧着倒刺儿鞭，对着牡丹的房用力下，随

着牡丹的一声惨叫，她的房靠近的地方被打得开绽，鲜血立时涌了

来。老太婆兴奋地叫了起来。

「太了，好儿，打得好，还有那只，对，啊，太好了，小货，看你还

不？」

「，，啊，爸爸打死我了，我的啊，！」

牡丹已经痛得满大汗，泪鼻涕一起了来，中秀仍旧不罢手，继续

着，她的房，肩上，背上都是开绽的了。

「啊，爸爸，女儿受不了了，你打我吧！」

「你妈，我就打你，打死你，打死你！」

牡丹狗似的趴在地上，雪白的向上，鞭一下一下在她的大上，

每一次都有带一血痕，鞭上已沾满了鲜血和丝儿，空气中突然有了一

味，方兰趴在地上一看，兴奋地叫：「儿，她被打得小便失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