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旗袍的。”

玩丧志，无大志，容芳姿暗里摇。不过，她今天串门是另有目的。

“姗姗，听说下星期开峰会议，是不是？”容芳姿呷茶装不在意。

“是吧，好张。资料准备、调查报告……还有其他什么我不大懂。大嫂，下星期开会时你自然知。”

“我们这些经理级的，没有资格参加峰会议。例会我们才会席。”

“为什么？你是沙家人！”

“老爷不这些，峰会议是最层的会议，起码副总经理级的人员才可以参加。”容芳姿笑着问：“那么张，有重要事讨论吗？”

“我不知，我又不懂，也没问。”

“不过你是总裁助理，你一定会和老爷一起开会。姗姗，我拜托你一件事，行不行？”

“行！我能的一定为大嫂。”

“你发誓不要告诉别人。”

“我发誓！我这人有个好，就是从来不搬是非。”

“峰会议有什么决定，告诉我，可以不可以？”

“可以！”姗姗突然又摇摇：“要是沙伯伯下令不准秘密？”

“蠢！”容芳姿没好气：“那你就别说了，反正我又不打。”

“大嫂你别生气，只要沙伯伯不要我发誓，我一定通知你！”

姗姗在楼梯等候，容芳姿看见她，好奇地问：“你在这儿什么？”

姗姗压着声音：“沙伯伯刚上床不久，我有话告诉你！”

“啊！”容芳姿眉飞舞：“到我房间来，说话最安全！”

“不！我不要到你的房间。”

“为什么？那儿静，佣人也少。”

“我怕大少爷。”姗姗摇着手。

“为什么怕他？本不用怕，来！”

“不、不，我不想去。大少爷很讨厌我，我每次跟他招呼，他总是哼哼声的！”

“有我在，他敢再哼一声我就叫他好看！”容芳姿拉着姗姗的手，拖她上楼梯，终于到她的卧室。沙明正坐在房里，容芳姿说：“你到书房，我有些话和姗姗说。”

“太太……”

“瞪什么？你去不去？”容芳姿大喝一声，沙明正上往外跑。

“对男人要凶一儿他们才不敢作反。”大少打开冰箱：“姗姗，我也准备好你的樱桃昔！”

“谢谢大嫂！”姗姗很满足地接过饮品。

大少挤在她边坐：“今天开会，足足开了大半天，发生了什么事？”

“我们，我是说沙家的百货公司，营业一直不理想，现在普通的人消费低，又少了一批阔气老主顾。沙伯伯最不满意的是百货公司的总经理，认为他办事不力，又不是专才！”

“胡永耀是明正的多年同学，胡家和沙家是世。胡永耀是念工商理的，怎不是专门人才？”

“沙伯伯不喜有什么办法？现在换了总经理——沙国熙！”

“沙国熙只不过是明正一个算盘也打不响的表弟，怎会找他？”大少面青白，很气愤：“要换人也应该换明正。自己儿才只不过那些小超级市场，简直不像话，太不给面。”

沙伯伯说沙国熙劲十足，肯，拼了命。沙伯伯喜要工作不要命的人，总之就是人家说的搏杀格！“

“我知，他就嫌明正懒，不够劲，那死人自己也不好。但是沙皇怎可以完全不念骨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