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睡不着就去死吧！”大少掷下了电话。

沙明正抚住耳朵，翘起嘴在笑。

沙皇在睡午觉。沙明正把姗姗拉到明新卧室旁的会客室。

“来这儿什么？”

“看看你，谈心。在你那儿不方便，这儿好，老二走了，平时佣人都不来。我调查过了，她们一星期来清洁两次，我们在这儿最安全。”沙明正说：“到你房间，虽然隔音设备好，但是总担心爸爸偷听。”

“他不会的，沙伯伯不是这人，况且，他本行动不便。”姗姗接过沙明正为她准备好的冻饮料：“好静，佣人都看不到一个。”

“我事前经过缜密调查，他们聚合在他们的小屋谈天说地。”

姗姗比他还清楚，因为由姗姗控制佣人，她房间有闭路电视，阿金又为她把风。但是，她还是显得不大自然的样。

“姗姗，你怎么了？”他走过来，用手搭住她的肩膊：“你的神不大好。”

“我正在担心，万一大少撞来，见我们关在房间里，还以为我们坏事，我好怕！”

“不要怕，她不会撞来，她正忙着她的霸业，她本没空理会这些。”

“如果她对你不关心，上一次，她不会发那么大的脾气。”

“那不是关心，是自私。她可以天天去，我去一会儿都不行，她这个人一向专制霸。”

“明正，我们还是不要偷偷会面。我来沙家是照顾沙伯伯，可不是破坏人家的家，我更不能忍受人家骂我勾引你。”

“不！是我勾引你，我敢对爸和芳姿说，事实也是如此。至于我和芳姿的姻婚，这样聚少离多，她权力多过丈夫，我们结果一定分开。有没有你，我的家都会惨淡收场。”

“大嫂是为事业而忙，你不能怪她，如果你们两个一起忙，问题就不会发生。真的，我怕大嫂迟早会知我们常暗中会面。虽然我们没过对不起她的事，但，大嫂会往坏想。”

“她怎样想由她，我已经说过，我乐意为了你而和她离婚。”

“不行，大嫂真会宰了你，况且，沙伯伯也会不兴，他注重沙家的家声，不会容许你离婚。”

“无论我离婚不离婚，爸爸都不会喜我。我知，假若我离婚爸爸会反对，但是，如果他知我再婚的对象是你，他必须会兴。因为爸爸一向对芳姿印象也是极坏，他喜一个像你这样的媳妇。”

“也未必，如果他误会我是个专勾引人家丈夫的人，他对我的好上会改观。明正，我们是不应该再在一起的。”

“你说过你喜我。”沙明正把她拥怀里，贴住她的脸：“我真可怜，四十岁了，如果我不认识你，我本不知什么是情。”

“你和大嫂不是彼此相结合的吗？”姗姗小鸟依人般地靠在他怀里。

“没有人迫我娶她，我们也经过所谓恋。当时环境很复杂，妈妈去世，小弟又小，家里来了个后母，我不想回家，但又担心小弟被人欺负。当时容芳姿并不像现在这样凶蛮，年轻样也好看些，我在家里是大哥，要保护二弟和照顾小弟，结婚有个太太，可以为我减轻负担……这样就结婚了！”

“大嫂很疼惜三少爷！”

“她带过他，有情。”

“她也算是个不错的妻。”

“以前我也这样想，但是有了你，就知她由到尾都没半分贤妻良母的条件。女人对丈夫应该温柔、贴，可是她对我又打又骂，只有我侍候她，她从来也没有侍候过我，人又枝大叶，又不家，她本就不像个妻。”沙明正把妻说个一文不值：“她也不是个良母，结婚十多年，女孩都没生过一个，儿就休想了，她没这个福气，看她的相就知了。老人家总喜孙儿，若我有个儿，爸爸对我会好些。将来分遗产，就算我那一份小，我儿是长嫡孙，他的一份一定多，比拿间酒店在手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