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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部分阅读(3/7)

生的女“二劳教”走铁丝网大门已快到晌午时分,门外土路上挤着不少男工,相形之下往日这时候最闹的堂倒显得格外冷清。他们歪着脖斜着挨个儿打量扛着铺盖卷拎着包裹的女囚,有像逛商店看展览,又像在集市上挑选牲,毫无顾忌地大声议论:

“这一个不错,好,有红有白,一膘……”

“价码也不会低,摸摸自个儿的钱包再挑!”

“哈!来块排骨……”

“是个女的就行,好赖能成个家,回去有个被窝,吃上饭……”

说话的多半是单,想趁女囚刚来两一抹黑不知行情的时候捞一个。议论飘女囚的耳朵,大多数红着脸低下,只有九斤黄像上台亮相的草台班戏起丰满的,扭着圆实的,斜着风。男人看她,她也在看男人,她挑的不是模样好丑,而是从穿着打扮上估量对方的钱包。但是嘴里却假正经地骂骂咧咧:“去你们的吧,谁看得上你们这帮土老冒……”

男工们一直把女囚送“二劳改”女号,还扒在窗旁偷看理她们的女队长安排铺位分发饭票……女囚了铁丝网又得适应许许多多新规则,犯一项照样得禁闭室。直到她们陆陆续续捧着饭碗上堂,他们才一窝蜂地跟着往堂拥去。

只有一个人依然蹲在女号门,他一个个仔细端详释放的女囚,没找到要找的人,失望了,两只手支着两个小凳,艰难地往号爬。

“老吕,今儿有疙瘩汤,要不要给你捎一碗?”说话的是号组长。

,靠着小凳去掏饭票。乍一见,谁也认不他是节舞台上的“李玉和”,又黑又瘦又脏,发和胡长得连成一片,挤得那张脸只剩一条。掏饭票的手糊满泥,指甲都坼裂了,刚才他就是用这两只手代替脚走回来的。饭票没有几张,这里的饭也吃不长了,早就通知他上老残队去报到,他没有走,为的是等笪修仪(烧),他算计她应该是这一批解教。如果等着她,向队长申请一块儿去,修仪看在过去的情分上,不会不照顾他的。但是为什么她没有来呢?她会不会又犯了什么事延长劳教期了?

“吕布”支着两个小凳慢慢往前挪着,背后响起一片脚步声,跑来两个女工。他抬一看:一胖一瘦,好像在园见过,跟笪修仪一个组的,连忙招呼:“哎!笪修仪怎么没来?”

瘦的那个站住脚,两片大红脸挂搭下来,疑疑惑惑地说:“谁?笪修仪?你是问烧?”

胖的那个拽了她一把:“快走,理他啥?这人怎么矮半截?怪吓人的!”

两个嘻嘻哈哈地向堂跑去。

矮半截?不久以前他站起来比所有人都。但是现在他永远站不起来了。那一顿打断了他的腰椎,他连双拐都没法拄,永远只能靠两只手走路了。

窝二十一(2)

那天,他恢复知觉后发现自己不在烧家里,周围一片漆黑,伸手去摸,旁都是不叽,臭烘烘,不知是什么地方。他想欠坐起,但一动就是一阵剧痛,只好躺着。

不知过了多久,听到有人开门,叭地一声拉着了电灯。这才发现是个厕所,他就躺在池旁边。

“起来!”来人命令。

他起不来,上挨了一脚,震动了腰伤,他大声叫痛。

“别装死,刚才还那么厉害,这会儿又不能动了?起来!”又踢了他一脚。

任凭来人怎么踢怎么拽,他都起不来,不能自己走了。造反派直挠儿要审讯,又不能在瘟臭的厕所里过堂!扭跑回去叫了个帮手,两人嘟嘟囔囔把他的十八代祖宗都骂遍了,摔摔打打地抬他去。即使坐这不要钱的“担架”他也受不了,疼得他浑冒汗。走一个灯火通明的房间,抬他的人砰地把他扔在地下,赶去洗掉手上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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