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踉跄后退几步，“扑通”一声，一跌坐地上。再然后，老师脚踏学生上，威风凛凛地俯视他，喝问，“小，以后还敢不敢胡说八？”学生目光中充满胆怯，羊羔般温顺地回答，“不敢了，老师。”——很遗憾，这想法只能在肖老师的心里实现，聊以自而已。现实中她既不会武功，不能来那漂亮绝的凌空飞揣，也不敢连揍学生几个嘴。——话说回来，事实上她也斗不过自己的学生王昊。王昊虽然小她几岁，但大，又在业余武校学过武术，真要是毫不顾忌师生份，允许他俩捉对厮杀的话……呵呵，不必说，后果可想而知。

虽然不太现实，但这想法在肖老师心中过了一遍，她的觉却好多了。所以，她听完林雅琪的秘密报告，脸上并没有发怒。不但不怒，甚至还笑，“雅琪啊，谢谢你对老师说这些话。你说这些话，说明你关心老师，老师谢你。不过这些话不利于团结，回去后就不要在别人面前再说了。好吗？”

林雅琪莫名其妙地看着尊敬的老师，心中糊涂，不得要领，但还是“嗯“一声答应下来。

“王昊这小，不知天地厚，说话放肆，无法无天，改日我一定收拾他。你放心好了，啊。”语气温柔，哪里像是收拾人的架势？

随后又说了几句话，林雅琪便告辞去。去后心中纳闷：王昊招惹老师，老师要收拾他，怎么说要我放心？他又没招我惹我，我有什么不放心？想了一阵想不明白，脆不想，转而学习去了。

林雅琪走后，肖老师生了一会儿闷气，心中把王昊说这话时的无聊样认真地设想了一番。想象中王昊得意洋洋，神采飞扬地嘘卖，稚秀气的面庞上挂着浅浅的邪笑，那笑容很迷人，很可，一也不讨厌……想了一阵，猛然惊醒：“呀！我这是怎么啦？他这个坏小说我坏话，我应该恨他才对啊！怎会这样？”苦笑一下，转念又想，“照林雅琪的说法，他其实也没有说我坏话呀，他那些话是对我的赞，好像没有什么恶意嘛。小孩，黄小，臭未，懂啥呀？还谈论女人，赞我呢，嘻嘻，真可笑。”这样想的时候，恨意全消。不但不恨，反而有一被人赞的得意，由此，更加喜王昊了。

当然，这喜是潜意识的，肖自己也不知。

……

卷一11算不算上了？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肖老师对王昊产生了一奇怪的觉，恨他，恨不起来。喜他，好像又不是。她从来就没有思考过是否喜他的问题。想什么？他一个学生，肖一个老师。作为老师，她怎么可能喜自己的学生？肖自己也不知对这个坏坏的帅小究竟是一什么样的情，说不明不白，剪不断理还，反正是看不到他想他，看到他又觉得别扭。稀奇古怪，糊里糊涂。如此特殊的分，如此复杂的情，她一个20岁的青女教师，如何想得透！

想不透就不想，事实上肖老师也从未认真地想过。

不想的原因，一是觉得不可思议，不可能。二是太忙。肖虽然父亲卧病在床，但家中有母亲照料。她忙，主要忙在学校。

学校工作平时固然忙，当最忙的却是学期初和学期末。

开学初要给学生分班排位，发作业发书本，说纪律明规矩，指定组长课代表文明监督员，选举班委会等等，一大摊事儿，如果没当过班主任，没有经验，可能就会无所适从。这是所谓的公事，班里的。

作为一线教师，肖还有自己教课的一摊私事。诸如什么教学计划，班主任计划，备课听课上课，改作业辅导等等，不仅她，每个刚上班的新教师都如此。为什么？教材生啊。教材生还没有教学经验，当然要忙。

作为班主任，学校要求一周内认清全班所有学生。肖有空的时候，就得坐在教室里默默地盯着学生看，以便尽快认识每个学生。

于安全的考虑，学校要求学生到校，老师也必须到校。学生不离校，老师不能离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