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说，“我的意思，是想让这个孩睡客厅，睡沙发。可丫不同意，非要让这个孩睡她的房间，她自己睡沙发，我说她，她不听。算了，我也懒得她，反正就是一夜，随她去，睡睡，不睡不睡。”

“要不让他和我睡吧，你和丫睡一个床。”老伴说。

“那不行，你不好，你们俩怎么能睡一个床。万一……算了，不了，随她去吧。”

老伴无语，叹气，作罢。

卷二情迷97师生夜谈

中国北方的风俗，除夕夜应该熬夜，是为“守岁”。

据说，守岁能够使自己和家人长寿平安。

因此故，肖妈妈后来来，看到女儿还在和王昊看电视，一边看电视一边说话的时候，她也就没说什么，自己回房间睡觉去了。

年轻时她也曾“守岁”，但现在年龄大了，不住，所以就不了这些风俗了。

看到妈妈来又去，然后再不来了，肖就假装找东西，亲自到妈妈房间里察看。看到爸妈都已经脱了衣服，上了床，心中窃喜，却又作镇静，极力压着这心情，屋，带门，回到了客厅。

“王昊，我爸妈都睡了。”肖走近王昊，轻轻对他说。

这句话没没脑，意思清楚，目标却模糊。说完话，她自己也纳闷：“咋回事？我怎么……怎么对他说这些？什么意思？没话找话呢，还是要暗示他什么？”这样想的时候，突然间心加快，脸上发烧起来。

王昊却不知她的心思，他看到老师轻手轻脚地来，好像很兴很轻松的样，然后又说了这样的话。说完话，莫名其妙地突然俏脸通红。看到这些，不知为什么，他的心也骤然加速，咚咚狂起来。

“老师……”王昊说。

“嗯？啥事？”肖问。

“你……困吗？”

“不困。你呢？”

“我也不困。”

“那好。”肖在他边坐下，“咱们说会儿话吧。”

“嗯，好啊。”

“你这次回来，真的是想家了，想要老师帮你，在你爸妈面前说话吗？”

“老师……我……”王昊看着肖，言又止。

“说吧，说实话。心中咋想就咋说，老师不怪你。”

“我其实……其实是想……老师了，我不想我爸妈。”王昊看着肖，有些害羞，有些难为情，期期艾艾地说。

肖赶忙回看爸*房间，同时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看到妈*房门闭，这才回看着王昊，低声，“住，别这样说。”

“老师，我说的是真的。”王昊以为她不信，一步表白。

“知了，别说了。”肖大急，赶忙拿起遥控，加大了电视的音量。然后凑近王昊的耳朵，低声，“你小声些，这话……不能让我爸妈听见。”

“老师……”王昊转脸看着她，乖巧地。

“你喜老师，只要老师知就行了，千万不能让其他人知，明白吗？”肖将靠近他，伏在他的耳边，更小的声音，叮嘱他。

“为啥？”王昊傻乎乎地问。两个人离得很近，几乎是脸挨脸。

“傻瓜！你是学生，我是老师啊。咱们之间，不能……不能相互喜的。”肖说完，突然间张起来，光快速从王昊的脸上移开，看向了自己的膝盖。

“为啥不能？”王昊的脑瓜乎乎，已经失去了思考的功能。

“因为……因为你还小，还是个学生啊。”肖不敢看王昊，看着自己的手说。

“我不小了。过了年，我就十五岁了。再说，我比你还呢。”王昊不服，有些郁闷。

“十五岁也是学生。”

“我不想当学生。”

“不当学生也不行，就算过了年，你也才十五岁。小着呢。”

“那，多大才行啊？”

“至少，也得二十岁吧。男人二十岁才成熟一些，小了不成熟。”

“二十岁，天啊，那么久，要等四年。”

“是啊。”

“可是我等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