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喝了几杯酒。乌瑞克前一段为推销某香皂四奔波，现在得到个放松的机会很兴。他心情很舒畅。

莫娜了他一耳朵卖糖果的事——那些彩的片段。乌瑞克听她讲故事时总带着惊奇的神情。他等着听听我的说法再发表意见。如果我一步证实的话，他会竖起耳朵，静静地听，就好像第一次听到似的。

“真够味！”他抿着嘴轻轻笑了。“我真希望我有胆量去外面闯一闯，可是这些事从来都不会发生在我上。这么说你在皇家咖啡馆卖糖来着？我简直不能相信。”

他摇摇，又笑了。

“那奥玛拉不和你们在一起吗？”他问。

“是的，但他很快就要离开我们，他要去南，他有预在那儿会赚笔钱。”

“我想你不会太想他吧？”

“可是我会想他的。”我说，“我喜他，尽他缺很多。”

听了这话乌瑞克，好像是说我有过分地纵容，不过这样的纵容也很好。

“奥奇这家伙，他怎么样了？”

“现在在加拿大。他的两个朋友——你还记得吧——在照顾他女朋友。”

“知了。”乌瑞克说，来回地着他那血红的嘴。“还义气，不是吗？”说着又轻轻地笑了。

“另外，”他说，脸转向莫娜，“你不觉得这些天来乡村区变得很糟糕吗？前几天的一个晚上我带了几个弗吉尼亚来的朋友去那儿。真是个大错误，我可以告诉你，我们没呆几分钟就离开了。我所见到的都是些下场所。也许是我们还见识得太少吧—…有一个地方，一家餐馆，我想是在谢里登广场那边。我就直说吧，真够恶心的。”

莫娜笑了。“你是指米尼·奇格那家娱乐场？”

“米尼·奇格？”

“是的，一个疯狂的同恋者，总一边弹钢琴，一边唱歌，还总是穿女人的衣服。是他吗？”

乌瑞克说：“就是他。我不知他叫这个，我必须承认这名字还适合他。老天，他可真是荒唐之极。我想有一阵儿他都要爬到吊灯上去了！他那张嘴真是臭不可闻！”

他转向我说。“亨利，自从我们这代人世以来，时代真是变了。想想我和两个严肃、保守的弗吉尼亚人坐在那儿。说实话，他说的他们俩几乎一字都听不懂。”

下场所，乌瑞克这么叫它们，正是我们前一段常去的地方。虽然我假装取笑乌瑞克太讲究规矩了，可是我同意他的观。乡村区的确是堕落了，那里到是下场所，到是好男者、同恋女人、拉条的、女，还有大大小小的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