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错，亨利！”克喊。“用这速度，我们一两天就可以完了。”

他话还没说完，一块瓦片飞了起来，砸在了他的睛上方，划一，血一滴滴地了他睛里。

“噢，亲的，你受伤了吗？”洛塔喊了起来。

“没什么，”他说，“继续，亨利。”“我去拿碘酒。”洛塔尖叫着，一路小跑着回到房里。

我一没留心，锤从我手上了下去，穿过一个，正砸中洛塔的。她大叫一声，好像一只鲨鱼咬了她似的。一听到这声音，克从他那台上爬了下来。

这下可以停止了。洛塔只得被抬到床上，上敷了块冰。克左上涂了很大一片药膏。他一句抱怨的话也没说。

“我猜，今晚得你来饭了。”他对莫娜说。在我听来，他的声音里有一秘密的喜悦。我和莫娜掩饰不住心中的喜悦，等了好一会儿才开始谈论吃什么菜。

“你什么我就吃什么。”克说。

“羊排骨怎么样？”我了句嘴。“法国大豆炖排骨，儿面条，再来儿朝鲜蓟——听起来怎么样？”

克觉得极了。“你不会介意的，是吧？”他问莫娜。

“一儿也不，”她说。“我很乐意。”

然后，好像刚想起来似的，她又说：“我们昨天不是买了瓶雷司令吗？我觉得吃羊排骨的时候，喝上一瓶雷司令才呢。”

“对呀！”克说。

我冲了个澡，换上了睡衣。想着又要大吃一顿了，我不禁兴奋起来。我准备坐下来，复制几张图表，装装样。

“你还是歇会儿吧。”克说。“明天你就该肌酸痛了。”

“那这些表怎么办？”我说，“你知，我是真想儿什么。真不好意思，我太笨了。”

“嘘！”克说，“你今天得好的。休息一下，等着吃晚饭吧。”

“如果你持的话，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我打开一瓶啤酒，扑通一下坐在了安乐椅里。

我欣赏着大海。宽宽的沙滩，浪涛拍岸，激起阵阵浪。只是，到都是沙。

沙简直无孔不，好像连窗格上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