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东西的？快，别跟我装得谦虚的，你明白我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嗯嗯呃呃的。

“快，快说。”他说。

他急得像小孩似的，可怜的。我此时唯一能的反应就是脸一下红了。

“你谈这些的时候，你的朋友们都懂了？或者，这些话你从不跟人说？”

我笑了。一个人怎么可能当面回答这问题呢？我请他换个话题。

他默不作声地了，然后说：“不过，你想没想过利用一下你的天才？就我所知，你无所事事，一直在把你的时间浪费掉。你像个白痴似的把时间都浪费了。”

“对于你来说，是这样的。”我有儿恼怒地说：“可对我来说，却恰恰相反。

你知，我不想当个思想家，我只想写作。我想写我的生活，自自然然地。人们，各各样的人都是我的。当然，我喜谈别的事。我们刚才的谈话，那是甘醇的酒和味的品。我并不是说这是行不通的，本不是，但是——我还是愿意把这类留给我自己享用。你知，本质上我只是我们谈过的那些平常人中的一员。“

我拾起放下的那本书、又心不在焉地读了声：“上帝将会完成那些普遍的神圣的工作；善良的天使会那些偶然发生的一般的事情；第三就得由鬼来完成了。”

一连好几天，这几句话都在我的脑里萦绕不散。我隐隐地盼着再和克好好谈谈善良的天使们都会哪些事情。可是，第三天，他妈妈带着个个朋友来了。

我们的谈话只好等等再说。

克的妈妈3她是个很威严的女人，摆一副女家长的样。她跟克一儿也不一样。无论她什么，她总是洋溢着情；她那响亮的笑声使一切问题都迎刃而解，让人确信她是自信的、仁慈的、可以信赖的。她虽然彻彻尾地自信，却从不让人觉得她日空一切，咄咄人。她可以凭直觉推测你想说的话，话还没，她就已经表示她的赞同了。她是个让人迷惑不已的、光芒四的人。

和他妈妈一起来的那个人情温和，有儿理想主义，竟选过好几次州长都失败了。他谈论世界大事的时候，显得博学多才，极富观察力，说话也不夹杂任何偏见，还带儿幽默。他在凡尔赛的时候，过威尔逊的随从，还曾是尤金·v·德布兹的亲密朋友。他翻译过苏格拉底之前的一些默默无名的希腊人的作品，是下象棋手，还曾写过一本关于象棋的起源和发展的书。他谈得越多，我对他那多方面的格的印象就越。他去过那么多的地方！——西藏、阿拉伯半岛、复活节岛、格陵兰、蒙古……。瞧他的朋友！——各各样——都是在游历期间结识的。我记得这些人；吉卜林、·普鲁斯特、梅特林克、拉宾德兰纳斯·泰戈尔、亚利山大·伯克曼、坎特伯雷大主教、科特·凯泽林、赫里·卢梭、克思·雅各、阿晨斯提得·白里安、托斯·迪生、伊莎多拉·邓肯、查理·卓别林、埃利诺拉·杜索……

和他一起坐在桌边吃饭就像参加一场由苏格拉底举行的宴会似的。他是个品酒的行家。他肯定我们吃的、喝的都好，然后，一边吃东西一边说话，谈阿兹台克字母的内在意义、阿提拉的军事战略、萨达森兹、哈特曼的生活、德鲁伊兹神奇的传说、主宰世界的金集团的内幕、威廉·布莱克的远见卓识，等等。他说到死人的时候，那气温柔亲得就像他们还活着似的。他熟知各地风土人情，还了解鸟类和蛇类的生活习。他熟知宪法，还撰写过许多论文，比如关于大陆漂移、国际法、弹学以及医学方面的问题。

克的妈妈问我们要不要辣椒。她那响亮的笑声极富染力。无论我们谈什么，她都能提她的见解，让人想一直谈下去。她看起来似乎和她的同伴知得一样多，可她并不过分招摇。克突然看起来如同一个未经世事的小青年似的。他妈妈对他就像对一个长得太大的孩。她好几次清楚地跟他说他是个傻瓜。她说：“你需要休假。现在你早该有五个孩了。”或者——“你为什么不到墨西哥去呆上几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