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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比却在那儿愣了一会儿,忙着松开那顶帽子,然后才撒腿跑。
“干得漂亮,荷比。”当我们已经安全时乔治说。“今天晚上我们要预演一回。
亨要给你作一个演讲,是不是,亨?“
“我再也不想当小孩了!”荷比说。
“我们还会把你塞进推车,哪怕是用一柄大锤。”
但是那天晚饭后我们又有新点子了,而且更新奇。我们一直讨论这些计划和方案到深夜。
当我们都快睡着了时,乔治·马歇尔忽然坐了起来。
“怎么回事?”我咕哝着,担心他弄醒自己。
“尤娜……尤娜·吉福特!这段时间你没有提及她,哪怕是一句话。到底怎么回事,你不再与她恋爱了?”
“上帝!到底是什么事让我半夜都不得安宁?”我嘀咕着。
“我知道,亨,我很抱歉,不过我真的只想知道你是不是还爱她?”
“你该知道答案!”我回答。
“好,我是那样认为的。好了,亨,晚安!”
“晚安。”荷比和我分别说。
我想再睡,可是已没法入睡,我只好躺在那儿盯着天花板,心里却想到了尤娜·吉福特。不一会儿,我决定要把这件事说出来。
“乔治,你还没睡着吧?”我轻轻地喊他。
“你想知道我近来看见她没有,是不是?”他显然没有合上眼。
“是的。告诉我吧,哪怕只是只言片语。”
“我希望我能,我知道你的想法,可是我实在没什么可以告诉你的。”
“上帝,别那样说。你就编上一些吧!”
“好吧,我愿意效劳。等一分钟,让我想想。”
“简单一点吧!我可不想听什么神奇的故事!”我对他说。
“听着,亨,这不是谎言。我知道她爱你,我虽不能解释为什么,但是我确实知道。”
“那太好了,那你就多告诉我一些吧。”
“我上次见到她的时候想套她谈到你,但她装作毫不关心,但是我敢肯定她是多么渴望听到你……”
“我想知道的只是:她谈到别的男人没有?”我插了一句。
“是谈到了另外一个男人。亨,我不能隐瞒这一点,但是别担心,他只是一个垫背的。”
“他叫什么名字?”
“好像叫卡尔南汗,忘了他吧!真正让尤娜担心的是她孤身一人孀居,那会害了她,你知道。”
“她根本不知道那个!”
“她比你想象的懂得更多,那个是怎么回事,我不知道。不管怎么说,她的自尊心受到了伤害。”
“但我再也不愿跟寡妇过了,这你知道。”
“你告诉她去!”乔治说。
“我希望我能。”
“亨,你为什么不坦白地承认呢?她可是唾手可得!”
“我不能那样做,乔治。对这事我考虑再三,但还是下不了决心!”
“说不准我能帮你!”乔治说。
我一下子坐起来:“你这样想吗?真的吗?听着,乔治,如果你能撮合我们,我什么都愿意。我知道她愿意听你的……你什么时候回去?”
“不会很快的,亨,你别急。这是宿怨、我又不是巫师!”
“但重要的是你要去试一试,你答应我吗?”
“当然,当然,一言为定!”我痛苦地思索了一会儿,很快我对他说:“明天我就给她写信,说我和你在一起,我们俩很快就会回去,这样可能显得不那么仓促!”
“未必见得,”乔治立刻说,“最好还是给她一个惊喜。我了解尤娜。”
可能他是对的。我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我感到既激动又失望。此外,我又无法催他快行动。
“还是睡吧,我们有的是时间。”乔治说。
“如果你跟我走的话,我明天就回去!”
“你真滑稽,亨,我还正在康复。她不会那么匆匆忙忙就结婚的——如果你最担心这个的话!”
她会嫁给别人的念头让我担心极了。我几乎无法想象这一切。我躺倒在床上,活像个死人。我倍感痛苦地呻吟着。
“亨……”
“怎么了?”
“我睡着之前想告诉你一件事……你没必要把这件事看得这么严重。当然,如果我能弥合这件事,那再好不过了。我希望是你,而不是其他人能娶到她。但是如果你沉迷于她的话你却得不到她。她会尽可能地让你痛苦。那就是她回到你身边的办法。她会说‘不’,因为你就希望她说‘不’。你失去了平衡。你还没开始就被击倒……如果你听得进意见的话,我倒建议你放她一放,让她冷静一下。当然,这会冒风险,但是这个风险值得冒。只要她还占上风,你就得像个木偶一样跳舞。没有一个女人挡得住这一招的。她绝不是天使,即使你这情人眼里会出西施。她是一个看似矜持其实宽宏大度的女孩。如果我有机会,我也会娶她的……听着,亨,天下好姑娘多的是。仅在你所认识的女人中,可能就有比尤娜好的。你曾想过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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