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消除所有敌人。他是如此净利落和熟练地运用这些技巧，可以说是温和灵巧地对付这些人。我描绘了他迷人的微笑，从容的自信，肩扛着的狮般雕塑似的伟大颅。我非常纳闷是否他本没有贵族血统，或者不是一个伟大的非洲皇室后代。是的，他是个仅以他的现就能令人发狂的人。除了他，其他演说家，那些白人演说家看起来不但在生理上，而且在文化和神上都是侏儒。他们中的一些人被人雇来捣，像个癫痫病人，一定总被星条旗包裹起来。另一方面，无论发生什么、休伯特·哈里森总能保持镇定和尊严，他总把手背在后，前倾，耳朵竖起来听每个问问题的人的最后的话，或者对他的诸问，他懂得怎样等待时机，当吵闹平息后，一定能看见他绽开的微笑，大大的、和善地张开嘴的笑容，他定能击中要害地直率公平地回答那些人，像舷炮齐的连珠炮，不一会儿每个人就都在大笑，除了那个可怜的敢提问题的低能儿。

当我们大厅时，我正用这腔调喋喋不休地讲下去。那里很拥挤。这次听众大多数是黑人。正如每个没被偏见淹没的白人能证实的：和一群黑人在一起是特权。会场气氛始终在压下。中间休息时，人群中爆发会心的哄笑，古怪的哄笑声，名副其实的持续的、洪亮的笑声。这笑声你不会听见从白人咙中发。

白人缺乏爆发，当他们笑的时候，笑声很少从腹发。通常这是虚伪的笑声，黑人们笑起来就像呼一样容易。

过了很久杜波伊斯才现在讲台上。他在国王登基的气氛中现。这个君王平息了所有将要爆发的示威运动。在这个狮般的人面前没有煽动者的一丝动静，这是他隐藏的战术。他的话像冰冷的炸药。如果他真的想，可以引发一场震动世界的爆炸。但是显然他没有意愿去震动世界，至少现在不。当我听他演讲时，我用描写一群科学家的方式如此相同地形容他。我可以想象他揭示了最能压倒一切的真理，但是他用如此方法，以致人们将会惊呆而不会采取任何行动。

真遗憾，我想，一个有他那样能力和力量的人不得不缩小自己的活动范围。因为血缘关系，他注定要隔离自己去局限自己的视野、行动。他完全可以留在欧洲，在那里他可以自由地被人接纳和受人尊敬，可以给自己营造一个更大的空间，但是他选择和自己的同胞在一起，去培养和教育他们。如果可能，还要给他们创造一个更好的世界来生活。从一开始他就应明白这是个无望完成的任务。在人如此短暂的一生中，任何重要的为了他同胞的事业都无法完成。他是如此富于智慧的人，不应在这个问题上有模糊认识。我不知该是敬佩还是哀叹他徒劳、无畏、固执的执著，我在心里不情愿地把他与约翰·布朗行比较。一个有智慧，另一个渺视信仰。约翰·布朗带着他对不公正和偏狭的烈仇恨毫不犹豫地投到反对神圣的国政府的斗争中。我拿不准如果在这辽阔的国土上。只要有几百个像他这样的人，他们是否能推翻国政府。约翰·布朗也许使国黑人的事业受到挫折。在哈波尔渡的惨败可能永远使黑人直接采取行动争取他们正当权利的愿望化成泡影。这个伟大的革命者惊天动地的事迹或许会在下一代人的意识中引起无法想象的风暴（就像法‘国大革命的记忆使法国人震撼一样），从布朗时代起，人们默默认可，那就是唯一能使黑人争到在这个世界上的地位的路就是通过漫长和令人悲哀的教育。那只是推迟大家都不想面对的真实事情发生的借。想一想，耶稣基督宣传过这样的教义。

自由的祝福啊！难在我们得到它之前要永远等待直到适合得到它，或是自由是从那些专横地占有它的人手中夺回来的东西？有没有足够伟大和足够智慧的人告诉我们，一个人必须当多长时间的隶？

杜波伊斯不是挑起动的人，但是对像我这样的人来说，他的话很显然地说明“想象自由的神，然后你将拥有自由”。“教育？”我看到和觉到，他几乎是勇敢地说：“我告诉你们，正是你们自己的胆怯和无知使你们成为隶。这里只有一教育引导你们争取到和保持自由。”他举了所有白人侵前黑人文化中不可思议的例。其目的除了勾起黑人的自我满足之外，又能是什么？黑人又需要白人什么？什么也不需要。这两个族之间又有什么区别？有什么基本的、致命的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