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今天咱们得谈一件恶心事。”

她看到一到好奇的表情和一双越睁越大的蓝睛，不安的神情。他已经在她对面坐下，双叉在一起。卢克莱西娅太太发现他鞋上有条拉链开了。

“母亲，谈什么？”

“一件非常恶心的事。”她又重复了一遍，一面把那封信和那张明信片拿给他看。“这是世界上最卑鄙和肮脏的勾当：寄送匿名信。”

那孩脸没变，既不白，也不红，一不眨。他继续望着她，充满好奇，没有半慌。她把信和明信片递给他；在他吐尖，非常认真、仿佛一个字一个字地在解读密码一样地阅读那封匿名信时，她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他。那双聪明的睛一次又一次地扫过那一行行的字母。

“有两个词我不明白。”终于，他开，一面用他那清澈的目光看着她。“埃莱娜和bank。学校里有个女孩名叫埃莱娜。可这里是另外的意思，对吗？我从来没有听到过bank这个词。

母亲，这两个词是什么意思？“

“你别装傻！”卢克莱西娅太太生气了。“你为什么要给我写这东西？你以为我会发现不了是你的？”

这时，阿尔丰索是真的非常慌了，他摇摇，不知所措，再次拿起信来，无声地翕动着嘴又念起信来。对此，她到有些恼火。当她看到他抬起嘴笑得咧到了耳时，便完全惊呆了。那孩喜洋洋地举起双臂，扑到她怀里，搂住‘她脖，发一阵胜利的呼声：“母亲，咱们成功啦！你还不明白吗？”

“小天才，我要明白什么？”说着把他推开了。

他充满柔情地望着她，用同情的气说：“母亲，咱们的计划呗！现在有结果啦。我不是对你说过吗？要设法让他吃醋。应该兴啊！事情很顺利呀。你不是想跟我爸爸和好吗？”

“我丝毫不能肯定这封匿名信就是利戈贝托写的。”卢克莱西娅犹豫不决地说。“我倒是更怀疑你，臭苍蝇！”

她不说了，因为那孩在笑，看着她的那目光是亲和善意的，仿佛对待神乞丐一样。

“你知克里木特当过埃贡·希勒的老师吗？”她还没来得及提问，他就喊这个问题来了。“埃贡佩服老师。为老师在病榻上作画。是一张非常漂亮的炭笔画，1912年画的，题为（挣扎）。那一年他还画过（修士），他和克里木特穿修士苦行农现在画中。”

“我肯定是你写的信，你很会装成一到上了年纪的样。”卢克莱西娅太太再次愤慨起来。

她到被矛盾的猜测得心烦意；阿尔丰索那张无忧无虑的面孔和说起自己来那副兴的样让她到气愤。

“可母亲，别再胡思想了，应该兴才是。我爸爸给你寄这封信，是让你知他已经原谅你了，他愿意跟你和好。你怎么还不明白呢！”

“胡说八！这是一封无耻的匿名信，有肮脏，如此而已。”

“这不公！”那孩烈地抗议。“他把你比克里木特的一幅画。他说：克里木特在画那个女孩时，大概在猜测你是怎样一个人。这有什么肮脏的呢？是一很的恭维罢了。

是我爸爸寻找跟你接的方式。你回信吗？“

“我不能回信，因为还不能证明信是他写的。”这时，卢克莱西娅太太不大怀疑了。莫非他真的打算和好？

“你看，让他吃醋的作用简直好极了！”那孩快乐地重复说：“自从我告诉他我看到你挎着一位先生逛街，他就想象许多事情来。他担心极了，就给你写了这封信。母亲，我是个的侦探吧？”

卢克莱西娅太太叉双臂，沉思起来。她一直没有认真考虑过与堂利戈贝托和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