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以前就离去。

他们给我介绍了好几个聪明漂亮的年轻人，都是犹太人，而且他们都想娶一位住在列宁格勒的姑娘。其中好多人都很喜我，可我每次都哭着拒绝了，说我不想使我的家不幸福。有一天舅舅的朋友来看他，那是一位年近40岁的鳏夫，想让舅舅替他介绍一位情贞静、贤惠的女人，来为他12岁的女儿当妈妈。这个人我一也不害怕，并且我还十分可怜那小姑娘：我也是12岁的时候没了母亲的。

但是波里斯·尼古拉维奇本没注意我，那小姑娘也只是静静地坐在角落里。他们走后，我鼓起勇气告诉舅舅说只有这个人我不害怕，我可以嫁给他。可舅舅吃了一惊，想说服我：“你自己还是个孩呢，你怎么能抚养那么大的女儿呢？”——他不同意这门亲事。但我了一生中唯一的一次壮举：波里斯下次带着女儿来舅舅家时，我把小列丝娅叫到我的房间里告诉她我是谁，还说我愿意她的妈妈。亲的小列娜哭了起来，张开手臂抱住我，喊我“妈妈”。她用3天时间就为我和爸爸牵上了红线。于是我们就开始了共同的生活，我的恐惧心理也很快就消失了，除非有时在睡梦里……听了尼尔娅的故事后，大家都很难过，丽什卡还嗒嗒地抹起泪，像小孩一样着她的翘鼻。

吉娜摇着骂：“这帮畜生，真是一群禽兽不如的东西……如今在我们营里当然也没有娃娃们的好果吃，可那些家伙毕竟也是我们的人，不是德国法西斯呀，还不至于杀害那些娃娃。”

“你说的是哪个，吉娜？”

“我们的，苏联的劳改营呗，那儿还有娃娃们的住呢，叫‘母间’——母亲带孩住的营房。要是女犯有孩或是在那儿生了孩，就被送到‘母间’去。谢天谢地我下没服刑，要不然我这小丫还不得不住在牢房里。”

“给咱讲讲女营里的事儿吧。”

“今天就算了吧，姑娘们。一天讲两个‘营’太多了。下回再讲。这会儿咱们让玛讲吧；这都是她的，咱们听听她讲的。”

故事之九

戏剧导演玛讲的是她如何成为一位初次恋的小伙的攻目标。

我给大家讲讲一个小伙儿是怎样上我的，而且得那样无私，甚至发狂。

我的第一次婚姻是校园恋的产，很不成功，也很短暂：一年之后便离婚了。这要谢那项新法律，能尽快地结束这场神折磨。和那位同学分手后我很快又结婚了。他也是个演员，还是个曾经红极一时的名角呢，虽然已到了弩之末。他现在酗酒成，早已从我的生活里彻底消失了，可在当初，我还觉得我们的婚姻相当成功，唯一使我苦恼的是他那没完没了的婚外恋。他每演一个新角都会很快上和他戏的搭档。为此我们吵阿打啊，最后我决定我们俩离开这里去外地，或许这是挽救这桩婚姻的唯一途径。我调到西伯利亚一个新建小城里的一个刚成立的剧团当导演。我们打好行李，离开了列宁格勒。我丈夫的想法是：在外地他肯定会成为那里的台，包演所有的主角，何况他妻还是导演呢。结果确实如此。我导的第一戏是《罗密欧与朱丽叶》，他演罗密欧，尽从他的年龄和外形来看演傻胖福斯塔夫更合适，当然，演李尔王他还不够老。你们也许猜到了，他在排练时又上了朱丽叶。演朱丽叶的那小姑娘确实漂亮，她刚从戏剧学校毕业，大大的睛，小的段。

显然她也被我那位旧日的明星给蒙骗住了。他之所以喜年轻姑娘也正是如此：稍微老成一些的女人便会一看穿他那肤浅的情。随之而来的事真让我大伤脑。排戏时，我那个缺德老无耻地向朱丽叶一会儿飞个媚，一会儿又她的手，可自己的戏却演得糟糕极了，台词记不住，语调也不对。你们想想，40多岁的人了，还能演什么罗密欧。在场的演员、舞台监督，还有舞台工作人员等等把这一切都看在里，还好奇地打量着我，有些人同情的神，但更多的人是想看闹。我竭力控制住自己，继续工作。第一场还没排完，我就到了极度的神疲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