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可不能亲了，连可躺的地方都没有。我灵巧地在泥里挑的土丘来去，可他呢，可怜的家伙，一下掉了去，仔一直到膝盖。没关系，再持一会儿吧，这可是你自找的，谁让你偏要在林里追一个小女巫呢。

就这样，我领他在林里转悠了几个小时，后来看他怪可怜的，才把他领回了家。了沼泽，他可算松了气。我拨开树丛，前面就是家了。台阶上，坐着孤独可怜的塔玛罗什卡，正在那儿发愁呢，不知我们了什么事。

那天发生了许多有趣的事，这里就不一一细讲了。我玩得开心极了，尤里克简直象个疯。塔玛罗什卡运气很糟，什么事都倒霉：晒爆了不说，还碰了蜂窝，被蜇了个大包。她的心绪就更不用说了，糟得不能再糟了。我为她到难过，她毕竟是我的朋友，但我得教训教训她。

长话短说，那次乡间旅行成了塔玛罗什卡的悲剧，尽尤里克终于认识到我不会跟他胡来的，但他跟塔玛罗什卡的关系也就到此为止了。我们回到城里后，他立刻把他的东西收拾好，从我的生活和她的生活中彻底消失了。他还真给我画了张像，是后来凭印象画的：我光着脚丫，穿着条旧裙，里面的睡裙皱皱，正弯腰在林中采着草。题名为：“小巫女”。我们和好后是塔玛罗什卡带我到他的画展去看的。

你们知她为什么又跟我和好了吗？为了跟我学“巫术”。可连我自己都不知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她怎么学得来呢？一个女人需要有一特殊的才能，既会施“巫术”，又有相当的手腕儿。太的理会毁了这两者。这一我是很清楚的，要是我在床上还给丈夫讲国际局势的话，连他也会厌烦的。

女人们都觉得瓦娜的故事讲得很好，但她们都告诫她别太过分了，不要忽略了自己的丈夫。

阿尔宾娜又开始讲了。

故事之五

空儿阿尔宾娜讲她有一次恶，不为好玩儿，也不为情仇，而是一随心所的结果。

那是我刚刚结束了懒散的生活，当上了国际航班的空儿之后的事儿。我和一个航班组长格里什卡乎起来。我们俩飞同一班。他是外省来的土小，个儿不，睛象小扣一样，材却象个大萝卜。压儿比不上别的常飞国际线的哥们儿，瞧人家那副欧洲派儿。

我刚一来他就瞄上我了。

当时我盘算着自己初来乍到的，有个保镖也不错，就跟他玩起来了。

我们的基本上都是在空中行的。我送完糖果和矿泉后，就回到乘务室。一会儿，格里什卡就从驾驶舱来了，我们就把另一位乘务员赶去，自己的事儿。我们有时险些闹事故，但都侥幸地脱险了。一次我忘了关麦克风。我俩开始作，这一切都通过飞机上的有线广播系统播了去。

幸好，乘客是一个法国代表团。他们是开放的国家；他们听着里面痛痛快快的声音，都在那儿细细地品着味儿。一会儿，我去送午餐，发现乘客都笑眯眯地看着我，还向我致意，搞得我莫名其妙。有个小老儿坐在后排，他叫我过去，小声用俄语对我说：“小。

劳驾了。您以后再跟您的朋友就寝时，万望您能把麦克风打开。它给我带来了无限的乐趣，这真是我一生中最妙的一次航行。“

但我很快就对格里什卡没了兴趣。我俩格合不来；他老想让我规矩儿，我随说句什么他都脸红。没他这么让人讨厌的人了，整天给你上政治课。哼，听他上一次课就够了。

“你听着，大萝卜，”有天我给他挑明了，“你他妈的这么假正经，你嘛不向我求婚，反而跟我这些不德的事儿呢？越不德的事，你他妈的越来情绪。你的德是不是光在脑袋里，格里什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