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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部分阅读(5/6)

行,先洗手。”

“你先让我闷一,然后再洗手。”

“先洗手,再闷。”

邢勇一张嘴,咬住了梅晓丫的手指,梅晓丫手的瞬间,他把酒倒了胃里,这才嘻嘻哈哈跑去洗手。邢勇虽然平时不喝酒,也不馋酒,但他的酒量大,用他自己的话说,从来没被人撂倒过。梅晓丫正相反,几盅酒下肚,心便突突起来,脸烧得像一团火。可与邢勇住到一起后,她却顿顿端着一只杯,喝的都是烈酒。

邢勇洗完手坐到桌前,他惊诧:“你怎么不喝?”

梅晓丫回答,“我不喝,我不是说了么,是给你买的,我一都不喝,看着你喝。”

邢勇劝:“何必那么较真?只要不是朝醉里喝,我倒是喜你喝一。”他边说边取下一只酒盅。

梅晓丫拦住他:“你别倒,倒了我也不喝,我总不能让自己说的话像块糖吧,在嘴里一会就化光了。”

邢勇没有理睬她,执拗地把酒倒上:“要是你说的话真能变成糖就好啦,你什么都不用了,光说话。我呢,找个门面开糖果店——喝吧,今天我让你喝,你不喝,我一个人喝什么劲啊!”

梅晓丫笑:“这就怪事了,平时我喝酒你不让,说是什么浇愁酒,一喝就醉。今儿我不喝,你反倒着我喝。”

“今天你不是兴吗?酒就是一团火,遇到兴的事浇一杯,这兴的事就能在心里烧起来。”

“你怎么知兴?”

“说啥话呢?我俩一起过这么久了,你一撂蹶,我就知要发什么火!”

梅晓丫滴酒未沾,脸却“腾地”红起来。没错,他与前这个男人同居一室已有两个多月了。这事别说在家乡,就算在天鹅镇她也不敢想的。而现在他们俨然一对小夫妻生活在一起。她记忆里的那盏煤油灯亮起来了,那是她从殡仪馆来,坐在他的托车上……当时她满脑装的都是复仇,她的发都被这烈焰烧着了——所以,当邢勇提到他那里时,她几乎不加思索同意了。她不可能再回到租屋里,朱慧本来就像一座坟茔把她埋在里面,如果继续留在那里,她也会变成一的。她也没有钱找房,来到县城后,除了田婶他们送来的份钱,她没挣到一分钱。在天鹅镇那连车票都买不起的尴尬再一次箍住了她的手脚。幸亏邢勇是正人君,否则她就惨到家了,当时她已经崩溃了,像一间四面透风,骨架坍塌的土坯房。她不知自己怎样上他床的,到了半夜她清醒过来,才惊讶地发现自己和一个男人躺在一张床上。她捂住嘴,生怕惊醒了他,可她怎么也抑制不住心脏突突的动声。她猫一样溜下床,蹲在墙角,怯生生地盯着那个熟睡的男人,第一夜她就在墙角度过的。第二天夜里她说什么也不上床了,不他怎样赌咒发誓,她也不离开墙角。他没办法,去街上买了一张行军床给她,又在中间拉了一条床单。

“你怎么啦,想什么心事呢?”邢勇见梅晓丫愣神,问。

梅晓丫撩起,又看见他鼻翼上泛着光亮,如果不喝酒,只有在激动的时候才会有这样的泽。“没想什么,哎,我想问你呢!我在你这里住这么久了,别人有闲话没?”

“什么闲话?你又没住他们那里,会有什么闲话?”

“我跟你说正经的呢!有没有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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