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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阅读(7/7)

觉得只白面儿已经得不到满足。每天手不到兴奋剂的时候,我就喝酒或啤酒,我整天都觉得需要一些刺激,以便消除学校和家给我带来的烦恼。我的毒瘾迅速增大了。

我的也起了很大变化。我变得十分瘦弱,因为我几乎饭菜不沾。所有的穿起来都显得又又大。我的两腮也凹陷下去。我常常照着镜端详自己。我这新模样倒使我到非常得意。我越来越像团伙里的其他人。我那副天真烂漫。无忧无虑的孩提脸孔已经全消失了。

我整天沉醉于自己的态。我求妈妈给我买一些贴跟鞋。我把发从中间分成两半,让脸被垂下来的发掩盖住,因为我想装扮一副神秘的样,好让别人无法看透我的庐山真面目。

一天晚上,在“俱乐”里,彼埃特问我是否已经过迷幻的旅行。我回答他:“我的老兄,我当然过。”我早就听说迷幻药这玩艺,以及了迷幻药以后会的“旅行”。彼埃特笑了一笑。可以看得来,他本不会相信我的话。我瞎编了一个我的“旅行”的经过。但是彼埃特仍然不相信我。要想骗他可不容易。我真到羞愧万分。

他对我说:“如果你想试一试的话,我星期六就可以到一些,到时候我可以分给你一。”

我焦急地等着周末的到来。当我吃了迷幻药以后,我就会完全和其他人一个样了。当我来到“俱乐”的时候,凯茜已经开始她的“旅行”。彼埃特对我说:“假如你真的下定决心的话,我现在就分给你一半。一回吃下去这么多就够了。”他递给我一粒用卷烟纸包着的东西。我打开一看,原来是一颗药片,我不想当着大伙的面把这颗药片吞下去,因为我实在太激动了。再说,我害怕在犯罪的时候被人抓住。最后,我终于跑到厕所里,关起门来把那颗药片吞了下去。

当我从厕所回来的时候,彼埃特一咬定我把药片扔到桶里。我焦急地等待奇迹的现,好让大家相信我真的把药片吞下去了。

可是到十钟,“俱乐”关门的时候,我仍然任何觉都没有。我陪彼埃特坐地铁。在那里我们碰见了他的两个同学弗朗克和保罗。他们很安静地呆在那里,真叫人觉得可。彼埃特告诉我:“他们刚打完海洛因的针。”当时我并没有留意听他的话,因为药片开始发作了,我已自顾不暇。

一坐上地铁,我就到昏迷不振,没有神。我完全变得痴呆了。我仿佛觉得自己被装一个罐盒里,有人用一把大勺在里面去。地铁列车的声音震耳聋,令人无法忍受。乘客的面孔显得疲惫不堪,可能都是刚下班的工人。这些人整天就是地铁——上班——睡觉。我心想:“你可真算幸运!”我看着彼埃特。他的脸孔显得比平常更小、更难看。只是神态还是正常的。

到站了。一走地铁,我就觉得格外兴。街上五颜六的灯光显得格外好看。刚才地铁里我觉得冷,可这回却觉得起来了。我觉得好像来到西班牙,而不是在柏林。街变成了沙滩,树木也变成了棕榈树,就像旅行社的漂亮广告一样。我没有对彼埃特说起我此时正在飘泊之中,我想独自一人第一次神奇的迷幻旅行。

彼埃特也是飘飘然的。他建议一起到他的一位女朋友家里。那是一位他非常喜的姑娘。她的父母可能不在家。我们先到大楼地下停车场去看看她父母的车是否停在那里。停车场的天板很低矮,那些仿佛被压弯了似的。

她父母的车就停在那里。

彼埃特大声地嚷了一声:“多臭的停车场!”突然间,他转过问我:“你说,你刚才是不是把药扔啦?”他盯着我,然后上说:“小丫,我刚才什么也没说。瞧你的瞳孔放得多大!”

外面的世界又变得十分丽。我坐在草地上,看着附近一幢红墙的房,它看上去像是初升的太的反光。黑影在动着,似乎想消失在灯光的前面。那的墙好像凹陷下去,并且突然间化成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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