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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多数女孩子只是为了小伙子们活着,她们被动地接受他们的粗野举动,对彼此间的关系却丝毫不敏感。假如一个男人玩弄一个女子后,又与另一个女子走了,她们不指责那个家伙,反倒指责另外的那个女人。骂她是妓女、混蛋,等等。常常是那些最粗野的男人最受人欣赏。
这一切,我只是在我们全班去帕奈特旅行时才弄明白的。我们当时住宿在一个迪斯科舞厅旁边,大多数女同学第一天晚上就想去那里。她们回来时,只是一个劲他讲那些带着可怕机器的家伙们——即摩托车手。那些摩托车手对于她们来说简直是上帝。
我去瞧了一眼这家人人谈论的迪斯科舞厅。那里面的一切并不复杂:附近的男人们来到那里——驾着他们的机动车,摩托车或小汽车——勾引参加学校组织的郊游的女学生们。
我试图劝说我们班的女孩子们,那帮家伙纯粹是想玩弄她们。但是我白费劲。离迪斯科舞厅的开门时间至少还有一个小时,瞧,这些女孩子们个个都在镜子前梳妆打扮。然后她们一动都不敢动,生怕碰乱了发型。
站在镜子前,她们完全失去了个性。她们都只剩下一副假面具,去讨男人们的欢心。我看到这些都快急疯了。不久以前,我也是这样,乔装打扮去付男人们的欢心:开始是去讨吸大麻的家伙们的欢心,后来是讨吸毒者的欢心。我曾丢掉了自己的个性——只为当一个吸毒者。
在整个旅行过程中,尽碰到这些可怜的追逐女性的男人们。然而大多数女同学在家都有一个情夫。跟我同屋的埃尔克,甚至第一天就用了整整一个夜晚给她的情夫写信。第二天,她去了迪斯科舞厅,回来时非常虚弱。她告诉我有一个家伙对她动手动脚。我认为,她其实是在向别人显示有男人对她感兴趣。她感到内疚,像一个玛德兰娜似地哭着,自以为爱上了一个摩托车手——她的情夫还没有摩托车。第二天晚上,她回来时状态极其悲惨,哭了整整一夜。那个追求过她的家伙又去追求另一个女生,还问她:“告诉我,那个女孩子让人吻她吗?”而另一个女孩子罗茜,这种事变成了一场灾祸。她正与一个男人在汽车里接吻。被一个老师撞见了。那个不幸的女孩子被灌了个酪酊大醉,那个男人让她喝可口——郎姆酒。
罗茜是个处女。当然她现在很沮丧。其他的女生们聚集在一起决定处理办法:一致同意送她回家。却丝毫没有想到要谴责那个家伙,他把罗茜灌醉又奸污了她。我是唯一的反对者。由于这件事,我们的老师决定禁止大家再去迪斯科舞厅。
我讨厌这件事,女生们之间完全缺乏团结。一涉及到小伙子,一切友谊都被忘到九霄云外了。就像巴普西、施特拉和我之间一谈到海洛因那样。
虽然这件事没有涉及到我,但是却让我恶心。旅行的最后两天,我又重染恶习。直到我们返回时,我才酒醒。
尽管这样,我还是决定与这种模样的世界和解。我不想再逃避它。我很清楚地知道,逃避意味着重新躲避到吸毒中去。我越来越清楚地认识到,吸毒不是一个办法。我想在逃避这个腐烂的社会与完全适应这个社会之间,大概很需要有一个折衷的办法。
我找到了一个依靠:一个男朋友。他给我带来了极大的平静。我可以与他交谈。他谈话总是有条不紊。既善于幻想,也能在任何情况下找到较实际的解决办法。他也认为确实有些腐败的事情。但是他认为只要努力,人们总有一无能够从这个世界里拯救自己。他想经商,赚许许多多的钱。然后,他打算在加拿大的森林中买一幢由圆木构成的木屋,他将在那里生活。戴特莱夫也曾向往加拿大。
我的男友是一个公立中学生,他使我也对学习产生了兴趣。我发觉即使是补习课,我也能获得点儿收获,只要我认真去学,而不仅仅是为了记分册。我开始大量阅读。不论什么书都读上一阵。歌德的“维特”,以及东德作家普朗兹多弗的作品,海曼·海塞,尤其是埃里齐·弗洛姆的一些著作,他的著作《爱的艺术》成了我的圣经。由于我反复地读弗洛姆的书,我能把一些章节,整章整段地背出来。我还把一些段落摘抄下来,贴在我的床头。这个弗洛姆真是个了不起的家伙,他的思想有惊人的洞察力。假如人们实践他的思想,生活大概就会有一个意义。人们就会坚持下去。但是,要遵守这些生活的准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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