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钩吧。

可是结果一个报名的也没有，那帮妇女问了些有关小孩教育的问题后又问起我们的私人问题来，多大了，有没有女朋友啊等等——那位四十多岁的下岗工人回答有一傻儿——然后她们又象是居民区妈妈茶话会一般互相调笑起来，说起互相间的趣事儿来，我们只好在一边瞪。

到了快中午的时候，她们大呼小叫着哎呀该饭了，于是作鸟兽散。

我拷，妇女们纯粹是周末无聊了，来耍我们玩儿！

中午我们忍着饥渴坐着。

一位老太婆踱了过来，咦？！她来给孙咨询吗？

希望来了！我们既兴奋又张，把老太婆情地扶到座位上。

“风爷，看茶！”风爷忙倒了一杯矿泉泡茶。

老太婆很激地喝着茶开了，说：“医生啊，我就是这腰啊啊，一到晚上睡觉的时候就痛，别的医生也看过，一直都没什么效果……”

我拷！失败！彻底地失败！

4。

后来我们又作了几次居民区咨询，还是没一个人报名——我这经理很没面。不过这其间倒是有个中专毕业的女生，注：也是唐经理的手下，她瞧上了咱们风爷，没事儿就在风爷挨挨趁趁发发小嗲得风爷不已。

有时我问风爷，窗前女嘛，不去惹也就算了，现在有送上门儿的了，怎么也跟躲麻风病人似的。他不好意思地嘿嘿笑着不说话。

我国教育事业不想想歪看来是撑不下去了，于是我想了个办法，联系幼儿园！

可惜那个时候对于教育收费问题已经很，我们吐的给回扣的意思都当场被拒绝了，偶真他娘的生不逢时，早两年不知有多少人靠这一损招成了富。

还好有位园长看我们可怜，同意让我们在家长来接小孩时设摊搞咨询。

我们又有了希望，于是我们又大张旗鼓地扯条幅搬桌布置着我们的小摊。连赵玉也来帮我们，他们得火朝天，激情澎湃——我，指挥！经理嘛。

其间赵玉看风爷得满大汗便拿手帕给他了脸又作了个亲嘴的样，结果被那位中专女生看到了，于是在风爷又一次满面汗时她也拿了手帕抓着风爷猛一通并要亲嘴——她把风爷当成是谁都可以蹂蔺的那公共用品了！风爷怪叫一声躲了厕所，拉了一个多钟的屎。

对于我们努力，老天给了一这样的报答：家长们来了后大骂起来，说怎么搞这么个台挡在门，这还怎么接小孩。园长赶过来叫我们撒——于是我们就撒了！

原来我们来这个幼儿园就是来搭个台然后又拆着玩儿的！

经过这一次，风爷说他不了，首先是他怕了那位女生，其次是得也实在没劲儿了，他说向我这个经理辞职。我说好吧，给你两块钱饭菜票作遣散费，他乐呵呵地拿着我给他的两块钱饭菜票说终于领到工资了，社会主义真好，我说今天晚上我的盒饭你包了，他把饭菜票丢回给我就跑了。

那位女生看情郎不在了，也觉得了无生趣，伤心地辞了职，后来再没联系，也不知有没有寻短见。另外几个人也大多自寻生路去了。

我不太甘心，又拉着剩下的两名估计是实在没办法的——包括那位四十多岁的下岗工人——每天下午去了阿波罗商场门站着，风雨无阻，碰到有抱小孩的拉小孩的我们就扯着别人侃侃伐谈兮，不过还是没人上当——我拷，我怎么说上当，教育事业，是光明的事业！应该这么说：“不过还是没人受骗。”

……后来我也向自己这个经理辞了职……

我都不知要怎么跟赵玉说。

第三（五）

1。

我要实现我对赵玉的诺言，这让我有不顾一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