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里让王峰副县长帮助刘玉成工作一段时间。了这样的事本应由王峰来。于光汉门对着县办主任室喊，李主任，大老板到哪去了？

县办主任急忙过来说，县长到地委去了。于光汉回来坐好，对刘玉成说，这件事我和大老板商量一下看怎么理，我的意见是他至少得向你歉作检查，你看怎么样。

刘玉成说，也用不着歉，关键是他不再，能合工作就行。

于光汉又问刘玉成一些生活情况，刘玉成表示对生活很满意。临告辞时，刘玉成几次谢于光汉。看着刘玉成门的背影，于光汉不禁一阵慨：放着轻轻松松的大机关不蹲，偏要跑到烂泥坑里来受罪。都以为县官好当，车随从酒宴席，一呼百应威风八面，真是只见贼吃不见贼挨打，等着吧，说不定还有你哭鼻的时候。

桌上需要批阅的文件摞了一厚摞，于光汉随手翻一翻，又掂掂重量。这才去几天，文件就堆了一堆。拿起笔，脑里仍一堆七八糟。唐利生是老局长了，虽然自以为有专长本事，但也不是没脑的人，如此公开，如果没有另外的原因，那就是长期被王峰惯纵容的结果。早就听人说过，说王峰才华众又能平易近人，特别是对手下的人，任何时候都能宽宏大量。卫生局原来归王峰分，如果平时严一，量他唐利生也不敢如此张狂。

换届选举在即，谁都要树立正面形象，糊里糊涂答应要这事也有不妥。于光汉细听听，觉其他副县长都不在。大家都很忙，也不知都在忙什么。蹲基层下乡镇的确是个不错的办法，联络情拉拢中层获得更多的选票也是某些人的目的。于光汉已在副县长的位上了八年，这八年团结了一些人也得罪了一些人，看来也得跑一跑，把各方面疏通疏通。

楼下突然人声嘈杂，于光汉往下看，心里不由得一。又是集上访闹事，这次来的人还不少，将整个县府大院都挤满了。

办公室主任来说，于县长，是地毯厂的闹事来了。

于光汉分工业和通。县是国家级贫困县，县里也没什么工业，以前就数地毯厂最大最，但说垮台就一年不如一年了，这两年就完全停了产。地毯厂是劳动密集型企业，有三百多工人，厂一垮，这三百多人怎么办就成了全县疼的大事。厂里的工人已经来闹过两次了，闹一次只能给解决一工资，本问题始终没法解决。在县委县府的会上，于光汉多次提地毯厂的问题，每次都是议而不决，毫无办法，最后不了了之。

于光汉拨通了县长的手机，说了闹事的情况。县长说他有事回不来，要于光汉给县委书记汇报一下，看书记怎么说。

下面的工人喊着要见县长。主任说，于县长，不见怕是不行，拖下去会把矛盾激化，如果他们动手砸东西，事情就闹大了。

工人们整齐地坐了一院，把大门都堵死了，门外都围了不少人看闹。于光汉站到楼门扫视一遍，看不到一个厂领导。都他妈的，如果没有厂领导支持，绝对不会这么有组织有秩序。于光汉声说，我是副县长于光汉，地上，有什么事请到会议室说，我们一起商量个解决的办法。

工人们坐了纹丝不动，于光汉再次请大家到会议室时，一个老者站了起来说，于县长，活人要有良心，如果是你，一年拿不到工资，一家老小没有饭吃，病了没钱看病，孩没钱上学，你该怎么办？现在我们已经没法活了，你们还能哄就哄，能推就推，应付过去就算了事，你们还有人的良心吗？你们还是共产党的吗？

老者有七十几岁，以前没有见过，可能是退休老工人，也说不定是什么时候退休的老厂长。老者显然过于激动，浑都在哆嗦，如果个脑血心猝停可不是闹着玩的。于光汉急忙说，老前辈您消消气，地毯厂的事上上下下都在想办法，可这么大的事，你现在把我打死我也拿不钱来，您还得容我们找一个解决问题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