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有开发推广价值，能够守法经营，依法纳税，有利于我们国民经济增长和群众生活改善，党委政府就应该一视同仁，同等对待。国有企业也该支持，但是，我们有的企业技术能力还停留在60年代的平上，投这么大的资金行技术改造，有意义吗？比如无线电三厂，已经停产六年了，不良资产4000多万，这样的无底，莫说900万，就是3000万、5000万也无济于事，国有企业要走低谷，关键不在于这里，而在于产权制度改革，这个问题不解决，多少钱也难以解决问题。这是我的个人意见，我的发言结束了。”

邢主任的错误在于他把扶持对象化了，而且在许见群主任看来，这个对象恰恰又是邢主任的朋友，这个问题就可以上纲上线了。

会场上一片寂静，在这个时期，谁都不愿意先开，赵市长也只是浮潦草地对两个人的发言都给予肯定，没有提意见，会议就这样稀里糊涂地结束了。走会场的时候，人们都很严肃，再也没有往日会场上荤的素的玩笑调侃。林小麦望了望窗外，觉得天好像有些，几片厚厚的云彩正飘过梧桐树的上空，那只叫不上名字的鸟，不知被什么惊动了，扑拉着翅膀飞走了。

玻璃时代

中午，林小麦和蒋昆，还有几个县里的同志在一起吃饭。蒋昆有了几分酒意，说：“林小麦是机关大院一枝，不是瓶的，是能文能武的。不过，依我看来，你这纯粹是资源浪费，很多能力比你低、模样比你差的都上去了，你还始终这么呆着，说明你不能充分发挥资源优势，可惜呀，可惜。”

林小麦嘴上说：“顺其自然吧，我呢，一介书生，有些小知识分习气不愿意放弃，只能如此了。”但是心里很不是滋味，毕竟，该怎么才是通天捷径她是明白的，只是她实在不甘心随波逐，迈那一步。

蒋昆临走的时候，握着林小麦的手说：“大哥替你惋惜，送你一句话：人若不低，一矮门你也过不去。记住大哥的话，在这条上，谁比谁也光彩不到哪里去，没人笑话你。”

很长时间，林小麦回味着蒋昆那意味长的神，尽他说话不中听，但是林小麦清楚，他这是肺腑之言。

下午，也许是酒的作用，也许因为上午的常委会，她心情很不好，就给苏芳打了一个电话。苏芳的丈夫最近新盘了一家容院，取了一个很特别的名字，叫“问容院”，开业那天林小麦问她为什么叫这个名字，她神秘兮兮地说：“这名字学问可大了。不知的就会问，为什么叫这个名字，比如你，我一般会说，问世间情为何，叫世人生死相许，‘问’就是代表女人对于情的追问和寻找，这答案够煽情吧？你知吗？凡来容的，都是不甘寂寞的女人，而且又绝大分是寂寞的女人，希望情的火被丈夫、被情人燃的女人，这样的女人用这招百发百中。”苏芳和别人打了声招呼，回对林小麦说：“其实，‘问’是英文win，胜利者。我希望自己能成功，也希望你win。”

林小麦笑着说：“这鬼主意还真不错，哎，都是蒋昆闹的，别过分啊。”

苏芳说：“我这辈认了，我不会离婚，可是，我离不开蒋昆，我觉得我们之间是情。”

林小麦对苏芳的这段话很反，想起蒋昆在自己面前信誓旦旦的样，真是有些不可思议，她又不愿意太伤害苏芳，不愿再多说什么，心情更加灰暗，就挂了电话。过了一会儿，鬼使神差地，她给蒋昆打了一个电话，蒋昆正在开会，说回给她打过来。林小麦真的忍耐不住了，人们都在往一个方向挤，僧多粥少，必须极力争取。

她刚放下电话就又响了，她一接，竟然是邢主任。邢主任说：“小林吗，忙什么呢？”

林小麦连忙说：“没事，您有什么指示？”在这情况下，她可不敢和邢主任再开玩笑。

邢主任说：“怎么这么客气？晚上有时间吗？如果没有其他的安排，想和你聊聊天。”

林小麦急忙说：“没有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