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知怎么让绿化办知了，去了几个人非让我们了，说是没经过他们同意，后来拿了5000块钱才摆平了。在瀛州市，最难的就是企业的人了。可我他妈就是贱，这些钱几辈不愁吃不愁喝了，可一想，厂里千八百人指着企业养活呢，不怎么办呢？再说了，闲下来我难受。”

林小麦说：“天天看你威风的，总觉得你们比官场的人，说起来还这么不容易。”

吴大为说：“谁都不容易，要我看你们还容易呢，可是你们容易吗？你说邢主任当了这么大的官他容易吗？我估计他现在比谁都不容易。说真的，什么样的官我也见过，难得邢主任是真心实意想为瀛州市事，不像那些当官的，摆架就走人。就冲这，我也服他。”

林小麦说：“咱们盼着他能成功。”

一牵涉这个话题，两个人谁都不敢说话了，心里都有些张。

吴大为安排在远离市中心的一家饭店，蒋昆已经等在那里，没有别人，邢主任还没到。几个人了菜，专门要了几个清淡的小菜，这些天，谁心里也不好受，都有上火。毕竟，太多的事都是坐着没底的轿。快七了，邢主任还没来，大伙心里都有些长草，生怕了什么意外。

又过了一会儿，邢主任来电话，说来不了了，赵市长说让他等着和他谈话，他不能走远。所以让他们先吃。主角来不了，大家心里没了情绪，三个人简单地吃了，说好谁先得到消息都通知一下，就都各自回家了。

说真的，对于今天的结果，她可不像邢主任那么乐观。此时此刻邢主任是什么心情呢？一想到这里，林小麦忽然觉心疼，一隐隐的、像是被什么东西东扯西拽得疼，那疼从开始，又向四周蔓延，让她不得不找了枕，压在上。自己这是怎么了？她记得看过一个电影，好像说一个女人要是上一个人，一想到这个人就会心疼，当时她还耻笑这编导，也太唯心了。可是现在，自己一想到邢主任，一想到有一天，他会离开开发办，自己很难见到他了，自己的心确实在疼，在自己三十多年的生命中，这是从来没有过的。

在她的生活层面上，没有情，就像冬天的玫瑰，拿到风雪中，很快就会冻坏了。可是，她是真惦记邢主任，自己都不了自己。走到机关大院，只要一看到他的车就会心情愉快；他布置的工作，自己即使不吃不喝也要想方设法好。她清楚地知，对于她这样的女人，生命注定是一个遗憾的过程，可是她无法回避内心的苏醒和渴望，无法忘记邢主任那些神、那些小的可以忽略的动作，就是这些把她唤醒了。可是，醒来又有什么用呢？她觉得自己就像一个长途跋涉的人，她千辛万苦找到了自己一生想要的人，可是那个人已经不可能属于她了，她找到了又有什么意义呢？

正想着，电话响了，决定命运的时刻到了。

尾声

林小麦一接，蒋昆声音很张地说：“情况变化很大，邢主任暂时没有安排，许见群主任到营南县任县长，政研室副主任李怀明来当开发办主任。”

很快，吴大为的电话也打过来了，在电话上骂不绝。

蒋昆说：“真是没想到。”

林小麦已经没有心情听他们的牢，她在想，邢主任听到这个消息会怎样？他怎么承受呢？她想打电话。又一想，邢主任肯定在接受组织谈话，无论是多么不愿意接受的结果，他还必须表态，接受组织的安排，这一刻，对邢主任该是多么残酷。

她忽然想起他喜的歌，在纸上写了下来：

天上一个太

中一个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