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蝶被阿兰的女儿拉了她的房间。女孩的房间布置得很温馨，床贴了一张陆毅的大幅海报。

这时，有开门的声音，阿兰的女儿回来了。

后来他毕业了，考上了省城的一所重中，我升了初三。我们见面的机会很少，通信开始很频繁，后来越来越少了。在一两个月仅有的一两封信中，他已经没有了原来的令人心的火的语言和炽的思念之情。

“妈妈和老师跟你谈过这个问题吗？”

“今年我读初二，是班里的文娱委员。最近我发现妈妈特别在意我和同学的往，还特意了手机给我。有时放学后，我和别的同学正商量班级集活动的事，她会突然打电话来问我和谁在一起，在什么，还让我不要单独和男孩相等等。还有一次放学，下起了大雨，我没带伞，就和邻班的一个带了伞的男孩一起往回走。走到半路，妈妈突然现在我们面前，一把把我拉到她的伞下，还说以后没伞给家里打电话，等家长来接，和男孩撑一把伞像什么话。害得我和同学都很尴尬。

“不知。让她知了那还了得，非得对我三堂会审不可！”

“你是在多大的时候初的？”

梦蝶心领神会地，便又回到了阿兰女儿的房间。

从此，我们没有任何联系。后来，听说他考了北京的一所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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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儿，女孩一脸的无奈。

“其实，我很希望妈妈和老师跟我讲讲这方面的事儿的。包括少女自，我也是从杂志上看到的。没办法，只有从别的渠了解了。”

我去信问他，他说在省城的学习比以前更张，他要全力以赴地考上重大学，彻底地从农村走来。我意识到了我们之间情的危机，在痛哭了几场之后，我给他去了一封长信，提了分手。他默认了。

阿兰留梦蝶吃饭，她下厨去了。

讲到这儿，阿兰的女儿停住了话，一脸的委屈。

6岁的我，健康、鲜，已经落成一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他说，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到非常愉快。我也觉到他很我。

“对男孩兴趣？（大笑）我觉得我从前是一男孩的格，什么都不不顾的，特直。让我想想，我什么时候开始对男孩兴趣呢……哦，对了，梦蝶阿姨，是对男孩的兴趣，还是对情兴趣呀？”

“这样的例还有很多，开始我只觉得有心烦，现在我甚至想脆关掉手机来个‘夜不归宿’或找个男朋友气气我妈，让她别总是什么事都我，但我又不忍心，因为我知我妈那样也是为了我好。”

“我边的朋友知得比我早，可以问她们，她们也乐意在私下里跟我说，好像是互相探讨。12岁那年的夏天，在一个同学家里她无意间翻父母藏着的一盘黄碟，看完后我非常恶心，直想呕吐，那天晚上都没敢吃饭。后来，同学们在一起聊天，或者相互传看相关的杂志，才逐渐知了更多的知识。”

“害怕倒没有，但是很张。当时小学年级女同学都在传着这件事情，就是当时班级里有的女孩已经有这情况了，有的还没有。有的同学说，又‘倒霉’了。

她说：

“初一的时候，老师上生课，说：我们下一节该讲这个了，你们回家去看吧！

“你最开始在哪儿了解的知识？”

“没有。在这方面妈妈什么都不让我知，好像知我就会学坏似的。

“就是说，你开始特别注意男孩。”

听到这儿，梦蝶把话转向了阿兰给她的正题：谈谈她男朋友的事。

“那你看过‘黄片’你妈妈知吗？”

“当你第一次来月经的时候，你害怕了吗？”

“啊，是在我12岁的第一个月。小学五年级吧，对，我记得很清楚，刚刚过完元旦不久。”

阿兰讲完了，梦蝶看到她的脸颊落一串泪珠，但被她飞快地拭去了。

“开始没有。从前妈妈没有说过这个问题，她大概觉得不说我也会知的。后来妈妈知了，还向我祝贺什么的，说我已经长大了。”

“没事的时候，女同学在一起还议论这件事情，比如互相询问彼此的有什么变化之类的。”

阿兰在厨房里喊梦蝶，轻声地对梦蝶说：

“你妈妈在这件事情上帮过你吗？”

梦蝶问：

梦蝶把女孩拉到自己的边，换了一个话题，关切地问：

“刚上初中的时候。不过，上幼儿园的时候也有啊！对男孩兴趣，是在上幼儿园的时候，那时我总想知，为什么

“和她好好谈谈。”

也许是年龄差距不很大，也许是她很尊重这个当记者的阿姨，不大一会工夫，她就开始跟梦蝶说起了心里话，当然主要是抱怨妈妈。

这就是我的初恋，一个山村女孩刻骨铭心的初恋，也是一个没有结果的初恋。

“那你对男孩开始兴趣是在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