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第四天我见到李滨时，发现他很像一个溺的孩急于要抓到救命稻草一样，对我表现一格外的亲近。

他关心而急切地问我：

“老师，这几天怎么没来？”

我装憨装傻，言又止地说：

“老师这几天不舒服，总也打不起神，可能是离开你那天晚上……那天晚上……”

看我说话吞吞吐吐，言又止，李滨来了兴趣，非要打破沙锅问到底：

“老师，那天晚上——那天晚上到底怎么了？”

我看火候到了，便轻声地告诉他：

“那天晚上，老师登陆了一个情网站，太刺激了，不知不觉手了两次，过度了一些，第二天没有神，上也不舒服，便休息了几天。”

我的话刚一说完，李滨像换了一个人一样，脸绯红，里闪着兴奋的光，仿佛找到了他的人生知己：

“老师，我也经常这样啊！”

李滨的心扉打开了。

我和他像好朋友一样，心灵的距离一下拉近了，几乎无话不谈，但更多的时候是谈：谈男孩的梦遗、自、冲动，以及青期恋、暗恋等等。

我问：“父母和你讲过有关的知识吗？”

“基本没有讲过。从我记事的时候起，我就发现父亲和母亲总是忙：父亲除了上班，经常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呆就是几个小时，有时我半夜起来解手，还发现他的书房亮着灯。母亲经常不在家，还常常差，一走就是十天半个月，也没有时间……”李滨滔滔不绝。

“那你小时候从哪些途径得到知识？”

“我小时候家不在圳，而是在哈尔滨，我生长在姥爷、姥姥边。知识……主要是听别人说的吧，民间传播，版本很多。到了圳，那时刚刚上初一，一下课，我们一大帮学生，就跑到外边去了，站在外边聊天，谈什么都有，有时常常谈到。

“大约有那么一段时间，放学后不少男生都不回家，聚在一起谈论这件事情，他们知的都比我多，我自卑的，常常是当听众。当然只能谈一些初级行为，一般是男的该如何，女的该如何了。但是，那时候年龄还小，本谈不明白，知的也不多，表达的也不清楚，谁也没有过这事情嘛，就是在一起瞎聊，都是一些似是而非的东西。主要还是对这个事情兴趣吧，好奇心使然。有时也谈一些社会上传的‘荤段’。”

“那你觉得父母和老师在你的启蒙中的作用是什么？父母和你单独谈过有关的问题吗？”

“作用？好像没什么作用，他们没有教我什么，好像从来没有过。不过，他们都对我的学习抓得很，我知父母是望成龙，老师希望他们教的学生个个都有好成绩，这也是考老师的标准吧！

“父母没有单独对我行过教育，我从小不在他们边。上初一的时候，我有自己的一个电话本，我妈曾经看过，看到了几个女同学的名字，就张兮兮地说：不许想别的，要好好学习，将来考上重大学，再国留学……什么的。”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留心女孩并开始对女孩兴趣的？”

“小学五六年级吧。但那时的想法是很单纯很幼稚的，有好就喜和她在一起，很开心，就是那样，再多一的想法也没有，不像现在想法那么复杂。”

“那你说说现在的想法。”

李滨不好意思地笑了。

第一次这样谈话，谈得很多，也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