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些症候一并发作了起来，真的很要命。

柳明源皱着眉摇了摇：“胎息很弱，能不能保住，要看老天了。殿下本的情况也令人担忧，风邪，几症齐发，若是一个不当心，只怕命难保啊。”

莫忧地看了他一，习惯了玩笑调的脸上再没了嗲二郎当的神气，他明白柳明源在暗示什么。握了握风萧然的手掌，他似乎得到了一些力量似得说：“一切以殿下的为重，其他的，实在顾不上了。”

“是。殿下对这个孩甚为期盼，在下自当尽力。有了莫公这句话，却也不辜负我们殿下对你的一番情意。在下先去，为殿下开些安胎凝神退脾的药来。”

“有劳先生。”

屋里又恢复了宁静，只剩下忧心忡忡的莫忧和人事不知的风萧然。莫忧轻抚着他苍白得有些透明的脸庞，思绪不禁回到了白天在甘泉时的情景。

他见萧然迟迟不归，心里不放心，便央了文王带他同去给贞妃请安。谁知好不容易冲禁苑，第一就让他看到了肝胆俱裂的一幕：风萧然正凄然地跪在瑟瑟寒风之中，蹁跹的睫耷拉着，上微微发抖，整个人摇摇坠。看着他就要倒下，他的心脏也几乎停止了动，拼了命地赶到他面前，他却已面无人地到在他怀中。

原本想立即陪他回府，却有一个女来通传，贞妃要见他。

也罢，“丑媳妇”终要见公婆，既然萧然能为他这般持，他又有什么可怕的？于是便托柳明源护送萧然先回府，自己却留在了甘泉。

第一卷第15章婆“媳”密话

“你究竟是什么人？”隔着层层纱幔，贞妃的影依稀可见，凭着莫忧惊人的目力，大致也能将她的容貌看个仔细。既然她是文王和晋王的生母，那么也该年近半百了，只是多年来廷中优渥的生活和华得地衣饰装扮，使她看上去仅仅像个四十不到的中年妇。

真有意思，这贞妃和萧然倒像是一个模刻来的，文王却一也不像她。莫忧正低着开了个小差，贞妃的声音却冷冷地从帘内传来，吓了他一。

“启禀娘娘，草民莫忧。”

“本要知的是，在成为莫忧之前，你是谁？”

贞妃的语气陡然犀利了起来，一冷厉的目光隔着纱幔直扫在莫忧的脸上，着实令他有不安。总不能说他是不知几百年后穿过来的一缕幽魂吧？只怕这老太是绝对不会相信的，就算信，可能又要吓得半死了。

“草民十个月在东郊的树林里被文王殿下中，之后或许是摔在溪边的大石上伤了脑，醒来后什么也不记得了。仰仗殿下义，一直收留草民在府上，莫忧是草民给自己取的名字。真的姓甚名谁，家住何方，草民确实不知。”

莫忧的一说辞自然无法令贞妃满意，但她早已派密探调查，此人竟真的像是凭空从天上掉下来被文王撞上的，在那之前的记录一片空白，什么也查不到。但他客居文王府期间，文王确实屡次示好，而他反而刻意保持距离，洁是好，除了嘴贫了些，倒也是个好孩。

莫非真是萧儿的缘分到了？想起刚才那孩虚弱地被用担架抬走，那副气若游丝的样，她的心狠狠地揪了一下。她是他的亲娘，又怎么舍得折磨自己的宝贝儿？只是不想纵容他胡闹罢了……

太孱弱，文王又……哼，那个贱和他的亲娘一样险，时刻都不得放松对他们的地方。本来陛下就最疼萧儿，问鼎宝座指日可待，可如果他因为专这个男人而一直无后，岂不是毁了她这么多年来的苦心栽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