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绝望起来，teresa爬上安全礅，在john冲过来之前把枪对准我後的灰狼。

『不发生什麽事，我绝不伤害你的同类。』

我觉得自己大错特错，竟然会让狼大哥立下这誓。

人类怎麽会是需要被保护的？

我艰难地挪动，想说至少挡下一枪，反正这辈为人类，我已经很失望了，或许投胎可以我喜的生。但在我行动前，前却再次现血光，我呆呆睁大睛。

是狼。很难想像，在笼里奄奄一息、老骗人的那只狼，竟然还有的力气，我看见惊人的火光，然後是火药的烟硝味，最後是倒在我边的狼老弟。

笼已经松开了，大概在狼大哥被击中前就已经被扯开了，只是那只狼昏迷无法自行逃脱而已。我的脑想著无关要的事情，看著下微微慉的狼老弟，还有腹炸开的伤。他也知我在看他，那双酷似他老哥的再次看著我，我听见轻微的笑声。

「记得把我的话告诉老哥啊，否则诅咒你永远没女朋友喔！人类小弟。」

那是我第二次听见狼笑，也是最後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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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後，我就失去了意识。

我的脑还停留在狼老弟倒下的画面，据john事後的说法，我被送了距离最近的市府卫生局，本来是要用来理狼的，结果反而变成替我急救，真是讽刺。

我的肩膀被三枚炸开来的散弹直接击中，伤得不轻，急止血後立即转往大医院，还在我昏迷中直接动了手术。

我第一次醒来时模模糊糊，只觉得好像在医院病床上，我的手被人握著，我没力气转，但我知那是john。我「唔」地一声，john发现我的动，用柔和的声音说：「醒了吗？再睡一会吧。」我意识混，只喃喃呓语著：「john，你不生我的气了吗？」但在友人来得及回答前，我又昏过去了。

第二次睁开睛时，窗已经大放光明，我的神智也清楚起来。昨天傍晚的事情在我脑中一幕幕过，我觉得我还有好多事情不明白，也有好多事情必须明白，我觉得自己真是个不称职的动恋专家，每次都是在一团混中结束一切。

病房门被打开，我看见john快步走了来。

「啊，这次是真的清醒了。」

john微微一笑，用他低沉地嗓音对我说，在我病床旁坐了下来。他手上拿了一大篮果，脸上胡渣更多，都快变成圣诞老公公了：「是ailsa那家伙，她我带一大堆果来。」我心里成一团，我有好多问题，但又觉得心俱疲，只好先挑重要的问：

「john，那两只。狼呢？」

「一只去世了，一只在兽医院治疗，好像是救活了，不过以後走路大概会一拐一拐的吧，兽医是这麽说。」john好像早就知我会问什麽，从果篮里拿一颗芭乐，用果刀削著，慢慢地答。他的右手也缠了绷带，多半是用手去握枪惹来的伤。

「去世了。」我茫然地重覆，虽然早就有预，但我还是说不话来。

「那麽，teresa小她。」

「医生帮她打了镇定剂，现在在家里休养。园方似乎要开除她，还要请她赔偿毁损的财，还有警方要追究她开枪的公共危险罪，和打中你的过失伤害罪，不过现在一切都还没有定案。」john的神微微一暗，有条有理地说。

毁损。财吗？也对，在人类世界里，杀死动最多就只是这样而已。

「teresa小。是为了替她的孩。报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