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途还顺利吗？见到john了吗？〃

〃。嗯！〃

〃嘿，听起来很有神嘛！那里很冷吧，风景漂亮吗？〃

〃嗯，很漂亮。〃

〃真好，我也好想去喔！喂，这么说来。成功了吗？〃

〃嗯。算是吧！〃我语带保留。但ailsa接下来的话却让我呛了一下，

〃所以你破了吗？〃

〃。并没有。〃

〃喔，那是john破罗？〃

〃。〃这位中年阿姨的脑袋都在想些什么？

我向她大略解释了john的情况，还有我们在雪地里说的话，当然略过那些令人脸红心的情节，并且再次向她谢。毕竟没有她，我不会走到这个地方，ailsa专心地听着，末了灿烂地笑了：〃这么说来，我们的大神会回来罗？那我就放心了。〃过了一会儿，她又问：

〃那john呢？在你边吗？〃

〃啊，他今天睡得比较晚，还在观测站里。我一个人到里斯特温卡玩。〃

〃这样啊。〃ailsa说，她顿了一下，好像在思考什么事情，半晌又说：〃呐，小鬼，我跟你说喔，你和john现在算是情人关系了吧？〃

〃嗯。应该是，不过john他说要等我。〃我迟疑地说。

〃那你要注意喔，小鬼。就像我之前跟你说的，你已经选择去见他了，给了他希望，甚至给了他超乎希望的承诺，你打断了他独自生存的可能，扼杀了他最后一条生路，他已经没办法活在没有你的世界里。所以从现在开始，照john这家伙的个，他会变得很没信心，会很怕失去你，他会把他最脆弱的一面呈现给你。〃

我无法想像john这个男人脆弱的样。老实说，到目前为止，我对于自己在john心中的地位，还是很存疑。因为一直以来，我都以为自己只是john过健康婚姻生活的绊脚石，他应该娶个聪明贤慧的大女共渡一生，为什么会上我这个平凡无聊的小鬼，实在令我百思不得其解。

我向ailsa大告别，挂断了电话，信步走到堆满积雪的街上。有个女观光客正试图和她男友在路旁堆雪人，女的把围巾拿下来，想缠到雪人脖上，男的却阻止她：〃会冷！〃然后把自己的扯下来代替。

我重新上雪镜，信步走到可以眺望贝加尔湖的观景台上，那里仍旧挤满了游客，远方是结满寒冰的蓝大湖。我思考着这几天发生的事，还有自己的未来，一时心如麻。但我的后却忽然传来叫喊，我还来不及回，手就被人用力扯了起来：

〃。哇！〃

我吓了一大，掉一看，才发现是john。他好像很的样，发成一团，一副从被窝中起来就直接狂奔过来的样，不住起伏，像要杀人一样盯着我，直到看到我惊恐的神，才慢慢放开了手：

〃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他好像忽然松了气，〃呼〃地一声整个人垂下来，一瞬间似乎老了十岁。我惊魂未甫，结结地说：

〃呃。因、因为你还在睡，我想说我从来没来过西伯利亚，想到逛逛玩玩，那些大叔又说，今天早上有公车送人到这里，我就跑来了。〃

john还在气，但是脸已缓和许多，甚至有不好意思。他不敢直视我的脸，抿着转过了：

〃我。还以为你回去了。〃

john嗫嚅地说，语气活像只被遗弃的小狗，我才知他这么激动的原因，大概是以为我反悔了，回t市去过自己的生活。我想起ailsa的话，又看着前低首不语的john，慨之余，竟涌起一丝我对john从不曾有过的怜。

我忽然伸手来，牵过john来不及手的大掌，轻轻握在掌间。john惊讶地看着我，我掉看向湖面，还有那一片摸不着边际的森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