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这是什么东西？〃有个女生把他捡起来，在我来得及阻止前翻了开来。一看之下便大呼小叫，还把同伴招了过去：〃喂，你们看这是什么？john的观察日记耶！〃那群女生兴奋异常，我动手想抢回日记，却屈服在群众暴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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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后他便再也没开，我陪着他看了一阵，t市的天空灰蒙蒙的，即使是晴天也看不到全蓝的天空。我回爬上河堤时，john却从背后叫住我，吓得我书包又掉了一地，他似乎很困惑地看着我，那一瞬间，我觉得他很像小孩：

〃喂，胖，你昨天放学后去那了？〃

我更为惊慌失措，老实说，我很少关心我母亲，她也不让我关心，我完全不知她在些什么，甚至也没看过我的父亲。我张开，却没办法把想问的问题化成语言说来，只能愣在那里，从以前就是这样。桌上的东西被我扫落，包括那本观察日记。

〃拜托，不要这个样。〃

那天晚上，我在观察日记加上一笔：’x月x日，和john在河堤上说话，话题完全听不懂。’我想了一下，又加上一行：’其实john可能是很老实的人。’

我呆了呆，但iriss不容我反抗，她们七手八脚地把我往化妆室拖。有人问：〃有人看到john吗？〃，〃他今天有来喔，好像在中看书。〃她们不由份说地替我化上俗艳的妆，把我的制服脱掉，换上曝又不合的小可（真不知她们为何会带来学校），又把她们的戒指项链等一堆违禁品往我上挂，然后押着我去中。

〃你家是卖书包的吗？〃

直到现在，我才知要反应，但已经来不及了。iriss靠近我的耳朵：〃不要吗？那我把你妈的事和你写日记的事，告诉全班女生，那也没有关系吗？〃

女生们围住了john，他还是看着没人懂的书，正看得专注至极。iriss叫了他三次，他才终于抬起来，从镜片下审视她堪称女的脸。〃嗯，有事？〃

〃那个，john同学，我，我。〃我的脑混，只能顺着iriss重覆过的句：

〃什，什么意思。〃

〃天呀，好变态喔！〃

iriss装甜腻的声音，那群女生把我往前搡，我窘得抬不起，脂粉的气味薰得我泪直，我看见john一脸面无表情地看着我，我几乎哭了来：〃那个，我。〃

我觉得愤怒，又觉得脸红。但我不擅于用言语表达我的情，只能急促地息着，没想到iriss把日记啪地一声阖上，然后对我笑了笑：

隔天中午，我好不容易买完所有人的午餐，正坐在座位上气时，iriss却领着大批女生走到我面前，我惊讶地抬起。

业，不要说废气检测值过低，排河川的废，也没有经过适当的分离理，河川生态因此被破坏殆尽。这些引到农田，会造成土壤污染，这又是第二次伤害，那天人类忽然从资本主义的光环中清醒，地球究竟变成什么样，恐怕早已回天乏数了。〃

所以说，我厌恶班级这样的东西，从小就是。

〃笨啊，胖，这时候应该说’我喜你，请你和我往吧！’才对啊，快说，难要我帮你说吗？〃iriss笑着看着我，她扬了扬手中的日记，还煞有其事地打开其中一页，作势要把他念来。我大惊失，只得握了拳：

〃喂，teresa，没想到你和你妈一个样啊！〃

〃我喜。喜你！请你。请你和我往好吗？〃

〃我看看，’x月x日，听说john住在t市的某，常和一对教授夫妇来往。’还有这个：’其实john可能是个很老实的人。’哈，teresa，你是间谍喔，写这东西是要什么啊，该不会想对john什么坏事吧？〃

〃那么就是有了！真让人不敢相信！〃我脑不好，所以讲话很慢，别人总是很不耐烦，在我讲完句前就打断我。iriss一副难以致信的表情，向周围的群众报以恶意的笑容，然后转看着我：

〃我都看见了，昨天我们夜唱回来，你妈搂着一个男人，一面笑一面走酒店耶。那个人应该不是你爸吧？你爸不是早就跟人跑了吗？〃

我愣愣地听着john的话，这实在不像是一个中生会说的话，john这个人，和他的兴趣一样地神秘。

〃不是这样的吧？我听到有人说，昨天傍晚看到你和john在一起。〃

〃啊。我。〃我心中惊慌不已：〃只是。书包掉了，他帮我拣。〃

我不明白她的意思。〃我。我把你们的书包带回家。〃

〃john，有人好喜你，喜你喜到把你的一举一动都写在笔记本里喔，很令人动吧。所以我们决定帮她一把，让她鼓起勇气和你告白，喏，teresa，快过来呀。〃

〃john，你现在有空吗？〃

〃那我们就成全她好了。胖，你应该没忘吧，说要打扮成你妈的样，和男生告白的事。既然teresa这么喜john，就让你和john告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