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尤其是惹过他的人。以您这张贵的脸嘛，呃，我看他八成会把你的挂上国王大门。我猜一定特别引人注目。”

“多谢你哟。”杰瑞米爵士面带讥讽地微笑。

莫尔蒙司令清清咙。“提利昂，有时候我真觉得艾里沙爵士说得没错，你的确是在嘲我们和我们神圣的使命。”

提利昂耸耸肩。“莫尔蒙大人，我们不时需要被嘲嘲，以免生活太过严肃。请再帮我倒酒。”他递酒杯。

莱克一边帮他斟酒，波文·尔锡一边说：“你个不大，酒量倒是不小。”

“噢，我却觉得提利昂大人一也不小。”坐在长桌末端的伊蒙学士说，守夜人队的级官员们立刻都安静下来，凝神倾听长者的话。“他是我们中的人，一个来到世界尽的人。”

提利昂轻声答：“好师傅，我有过的绰号不老少，可’人‘还是一遭听到。”

“是这样么，”伊蒙师傅，他白浊的翳朝提利昂脸上移去。“我说的可是真心话。”

提利昂竟无言以对。他只有礼貌地低说：“伊蒙师傅，您太客气了。”

盲学士微微一笑。他是个瘦小的老人，满脸皱纹，已全秃，畏缩于沉重的百年岁月之下，颈间学士项链上的各金属松垮地挂在咽。“我受过的谬赞也不少，可’客气‘倒是一遭听到。”这一回提利昂率先笑了。

晚膳用毕，旁人陆续离去之后，莫尔蒙请提利昂在火炉边坐下，递给他一杯过的酒，辛辣得使他泪都了下来。“我们地极北，国王大这里的路段恐怕好生危险。”他们边喝酒，总司令官边说。

“我有杰克和莫里斯，”提利昂，“而且尤正好也要南下。”

“尤一个人怎么够。守夜人会护送你到临冬城。”莫尔蒙的气不容辩驳。“至少要三个人。”

“司令大人，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提利昂说，“您不妨派雪诺那小，让他跟兄弟见个面也好。”

莫尔蒙隔着厚厚的灰胡皱眉：“雪诺？喔，你是说史塔克那个私生啊。我看不妥。年轻人得忘掉他们过去的生活，不兄弟还是老妈都得放下。回家探亲只会再度激起这些早该忘却的情。我很清楚这些事。我自己的家人……自我儿辱没家门，只剩我妹妹梅姬接手统治熊岛，我有好些外甥女都没见过。”他了酒。“再说，雪诺只是个小鬼。我要派三个壮的战士来确保你的安全。”

“莫尔蒙大人，我真是太激您的关心了。”烈酒让提利昂飘飘醉，但还不至于醉到分不清熊老有事相求的地步。“希望我能回报您的恩情。”

“你当然能，”莫尔蒙直言不讳，“令贵为当今王后，令兄是个伟大的骑士，令尊更是当今七国最有权势的人。请代我们向他们请愿，告诉他们我们是如何迫切地需要援助。大人，您也亲看到了，守夜人队正在逐渐凋零。我们的人力只剩不到一千，六百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