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林有所牵连，但琼恩的死亡真相像个谜团，他依旧毫无绪。史坦尼斯公爵并未返回君临参加比武大会，莱莎·艾林则躲在鹰巢城墙之后，噤若寒蝉。琼恩的侍从已死，乔里仍在一家家院里逡巡。除了劳的私生，他手上究竟还有什么线索？

毫无疑问，武师傅那个脸沉的学徒正是国王的儿，这奈德很清楚。拜拉席恩家族的特征清楚地印在他脸上，他的下、睛和黑发无一不是明证。蓝礼太年轻，不可能有那么大的儿，史坦尼斯则是太冷酷也太重视荣誉，不会这事。詹德利一定是劳的。

即便如此，他又能从中发现什么？国王所生的孩遍及七国全境。他曾公开承认过一个和布兰年纪相仿的私生，男孩的母亲是贵族，现在由蓝礼公爵的风息堡代理城主收养。

奈德也记得劳的第一个孩，是他还在艾林谷时所生的女儿，当时他自己都还稚气未脱。那是个可的小女孩，风息堡的年轻领主对她有加，即便他早就对孩的母亲失去了兴趣，那阵还是天天去逗女儿玩。而且不论奈德愿意与否，每每被抓去作伴。他突然想到，那女孩现在该有十七八岁了，比劳生她时的年纪还大，想来真有些怪异。

对于她主君到留的行径，瑟曦想必不会兴，但到来不论国王有一个私生还是一百个都没有差别，毕竟据法律和习俗，庶的嗣享有的权利极为有限。不詹德利，艾林谷的女孩，或者是风息堡那小，全都不可能威胁到劳与王后所生的孩……

他的思绪被门上一阵轻敲打断。“大人，有人想见您，”哈尔温喊，“他不肯通报姓名。”

“让他来。”奈德纳闷地说。

访客格壮，穿着沾满泥泞的破烂靴，披着用极糙的料制成的厚重褐长袍，面容被蒙斗篷遮住，两手藏在重重叠叠的袖里。

“请问您是？”奈德问。

“我是您的朋友。”蒙面人用怪异的低沉腔调说，“史塔克大人，我们得单独谈谈。”

好奇胜过了警戒心。“哈尔温，你先退下。”他命令。等门关上，房里只剩他们两人之后，这位访客方才掀开斗篷。

“瓦里斯大人？”奈德惊讶地说。

“史塔克大人，”瓦里斯彬彬有礼地，然后自己坐了下来。“不知可否麻烦您给我喝的？”

奈德倒了两杯夏日红，递给瓦里斯一杯。“打扮成这样，恐怕我在你鼻底下也认不来。”他难以置信地说。除了丝绸、天鹅绒和最上等的锦缎，他从来没见太监穿过其他质料的衣服。太监向来一紫丁香味，然而前此人却浑汗臭。

“我正希望如此。”瓦里斯，“绝不能让别人知我们私下密谈的事。您的一举一动，王后都监视得很。这酒好极了，谢谢您。”

“你是怎么通过我其他守卫的？”奈德问。波瑟和凯恩派驻塔外，埃林则守在楼梯。

“红堡里有些密只有幽灵和蜘蛛才知。”瓦里斯歉然微笑，“我不会打扰您太久，大人，不过有些事您必须知情。您是御前首相，但国王却是蠢才一个。”太监从前的甜腻语调不再，取而代之的是轻细且锐利如鞭的气。“我知他是您的挚友，但蠢才就是蠢才……而且恐怕是个注定要完的蠢才，除非您能救他。今天差一就让他们得逞，他们原本计划在团比武时谋害他。”

好半晌奈德震惊得说不话。“他们指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