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正式开会通知。”领导毕竟是领导，信息掌握得快，嘴也封得快。

“嗯，我知，那我孩他爸呢？”

“应该要不了多时，事情搞清楚，很快就会回来。国家变了，变好了，黑白能分清楚，好日就要来啦！”

秀听到这破天荒的好消息，真的惊喜，很意外，这一切将是真的吗？自己不也要翻。她苦了这么多年，终于盼到这一天。

“场长，来喝茶，我刚刚泡的茶。”秀拿着刚泡的茶，招呼着场长。

“好，陈秀，你这茶好喝。”场长坐在门的椅上，他居临下地看着库捉鱼的工人，回过应和着秀，夸她的茶香，有回味。

场长是五十多岁的老场长。他是个老革命，抗日、国内革命、解放战争、抗援朝，他都经历过，上还有未挖来的弹片。他是党和原则很的领导，是完全遵照上级指示行事，一般情况下，谁也动摇不了他的思想，全场工人都很尊重和他。这么多年的是是非非，他作为一个老党员，一个场的领导，有些事，他也是没有办法。明知不对，还要黑着良心去，让很多工人无缘无故地遭到游行、批斗、剃光、住学习班，多少家妻离散，夫妻天各一方。这一切该结束啦，给工人们一个生活空间，让他们团聚吧。

如果队长说的是真的，秀也不再恨场长和其他的领导，是白的就是白的，是黑的就是黑的，白的变不了黑的，黑的变不了白的，这个理秀是明白的。

下午天黑时，队里将鱼分给各家各。人均五斤，秀家五人，分得二十五斤，加上队长又暗地用脚踢了几条给她，几个单汉一人又给一条，统统加起来，秀今年的腊鱼有将近四十斤，满满的一脚盆和一桶。这是从未有过的收获，秀和四个孩兴得不得了。海天和海莲嚷着要秀煮鱼给他们吃，海滨和海曼帮秀洗鱼，秀拿着菜刀将一条条鱼迟开，掏掉鱼肚里的杂，除鱼和鱼鳃以外，秀连鱼泡都留下来，洗净放在碗里。

秀家没有人下库捉鱼，秀是心痛孩们，他们还小，这冰天雪地赤脚下，她怕冻坏孩们。大儿海滨看见别的同年孩都下捉鱼，心里也想试试，可是妈妈沉的脸又不敢，只能在库边看客。幸好今年的鱼分得多，否则会很后悔，他是家里唯一能帮妈妈事的男人，家里的温饱问题，他觉得自己有责任分摊。穷人的孩早当家。

秀看孩们都饿了。鱼没有迟完，就洗手饭给孩们吃。她今天煮了整整一锅饭，有这么好的菜，孩们吃的会比平时多很多。几个孩一直围着灶边看着妈妈饭，相信早就来啦。

秀煮了一大锅鱼汤，孩们连饭和汤吃了过低朝天。秀也吃得很饱，几年来的晚餐她都是吃孩们剩下的，从未像今天这样让自己的胃满足。她意识到新的生活将要来临。

外面又下起雪，肆意的北方又刮过不停。门外的地上，已经结冰，白天铲开的空地，又被皑皑白雪覆盖。闹地库又变得死一般的寂静，上游渠又开始放库，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很清脆，很动听。队里时而传来鞭炮声，年还未到，小孩们就已经早早在受过年的气氛。场从今夜开始发电，一直会延续到过完元宵。家家的电灯光格外的明亮，每家门前要么挂一个红红的灯笼，要么直接挂一个白治灯。在风中摇摇晃晃，像在新乐舞蹈。小孩们个个围着厚厚的围巾，穿得像小熊猫一样，嘴里着气，在雪地里玩耍，大一的孩将鞭炮一个个拆下来，用炭火燃，然后丢到远方，“啪”的一声，吓得小一的小孩，个个惊慌失措，有的跌倒在雪地，爬几次也爬不起来，无赖只有叫爸妈来帮忙。跑得快的，一个劲地笑那些没有跟上的小伙伴。

雪、寒风，没有阻挡人们的生活，它反而让人们更加开心，更加幸福。

腊月二十九的早上，雪下了一晚，终于停了下来。放望去，一片白茫茫的，果树、渠、库、路、房屋都被厚厚的白雪覆盖。简直是一个白世界，久违的太也兴地笑脸，照在洁白的雪上，让人到刺。

第三章酒女人（11）

秀于是叫海滨去堂买馒回来吃。临门时，秀又找来一，让海滨拿着，可以探路，也可以防止倒。海滨在一走一地向队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