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平。吃几餐饭没什么，希望这些不该发生的事不要再发生。”

“老婆娘，理解很吗，不愧是我老婆。”

“去你的。拿开你的臭手，摸。”队长老婆在队长里了一下。

中午，队长和昆保都喝多了。昆保被吴克福背回自己房间，队长被老婆丢在床上。队长还在说酒话，还一个劲的豪言壮语，最后就不言不语，打起呼噜来，那呼噜声，像闷雷，一声接一声。他老婆在堂屋收拾桌上的碗筷，嘴里骂：“腊时腊月的，要人骂，喝那么多。这家里什么都没有收拾，喝喝，再喝，我让你喝。”队长老婆一阵牢，将碗筷摔得哐哐响。

昆保一觉醒来，已到晚上十一多，他摸了摸，还在发痛的，穿好衣服起床，拉开电灯，屋里空的，分的和他们送的鱼都摊放在桌上。吴克福都将他们清洗净，并且撒了盐，等昆保自己挂起来。昆保拿起瓶，到了一杯开喝，到肚很饿。没什么吃的，他想到秀，今夜还在等自己去呢？我要去吗，去了，还能回武汉吗？犹豫。昆保难以决定。

他找到早上未吃完的冷馒，坐在床边边啃馒边喝开。不再饿，昆保拿一布袋，将桌上的和鱼装在布袋里，将叠在床上的军大衣拿起，用塑料胶纸包好，还用绳捆。又打开箱，从里面拿一个小包，打开，里面是钱和粮票。昆保数了数，钱还有五百多块，这是这么多年的积蓄，粮票数一数，还有二百三十斤。他数了十张十元，放在包里，将剩下四百元钱和二百三十斤粮票装在一个胶袋里，又用麻绳捆，放在自己的袋里。从枕底下，拿一个信封，里面是昆保写给秀的信，今夜他不能见到秀，他将他要说的话，全写在信里，这样相信秀能够理解。

还几个小时，昆保就要启程回武汉。在他未走之前他要将这些事理完。他将自己必须的生活用品都装好，留了一份东西是给吴克福的，不知吴克福什么时候可以回家。昆保拿起布袋和军大衣了门。

外面很冷，下着小雪，几天来下的雪都没有，堆积得越来越厚，踩在上面发支支响。昆保看了看外面一个人也没有，每家挂在门的灯在风中摆动着，照得雪地里昆保的影老长老长的，他一手提着东西一手抱着军大衣，艰难的朝秀家走去。txt电书分享平台第二华人书香吧

第三章酒女人（14）

昆保远远的站在雪地里看着秀家，他要看秀睡下没有，他知秀今夜会等他。昆保不想见到她，他只想将东西放在秀家门，他没有多的时间，他要走了。

十二多，秀家里漆黑一团。昆保证实秀已经睡下，可能等久，疲劳辛苦，就睡下，这女人辛苦。昆保轻手轻脚走到秀家门前，将布袋和军大衣放在门槛上，掏包好的钱和粮票，还有信，一同放在门里。昆保四周看了看，除了雪和自己没有任何人见证这一切。昆保起要走，又回看了看秀家片刻，转也不回走了。

秀此时在酒房，她连衣服都没有脱，偎在酒房简易的床上。她等了一夜，不知不觉睡着，连昆保刚刚来到自己家她仍不知。她整天的忙碌，确实辛苦，她是一家之主。

她静静地，睡得很香，在梦中和昆保相依相偎，多么开心，无忧无虑。睡梦中的秀，嘴角会意的笑容。

昆保回到自己房间，写了一封简易的信给吴克福，并在上面留下自己在武汉的地址。收拾自己该带走的东西，站在房间里呆呆地站了几十分钟，要走了，自己在这里生活十年，这房间有自己的气息，有自己的青，有自己的泪。要走，真的有难以迈这一步，昆保看看手表，快二钟，自己走到宋埠镇，就已经是天亮。昆保拿起行李，恋恋不舍的走房间，他关掉电灯。轻轻将门关上，他没锁，将钥匙和锁一同挂在门上，是好让吴克福注意到。

踩在厚厚的雪，昆保终于离开伤心之地。

新的生活等待他去重新起航。

腊月三十，除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