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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部分阅读(2/7)

爷爷将这些事和太爷说清楚以后,太爷才放心,但对爷爷济贫的举动,还是一半支持,一半反对,主要是哪有那么多钱来买粮呢?迟早会连累爷爷,影响他的前程。但爷爷说,都是自家人,只要他们能有饭吃,自己的什么前程可以不要,太爷实在是没有办法,就依了爷爷。

爷爷是包办婚姻,我们兄弟妹都没有见过,妈妈说她也没有见过。只是看到过一张黑白的画像。妈妈说是一个很古典的女人,材很达,很清秀,端庄。照片上的穿着旧时的旗袍,更显得她材的修长和匀称。当时是坐在元帅椅上请画师在家给她画的,妈妈说这是唯一的一张单像。

通常爷爷是一个月回来一次,都是骑回来的,以前是空手回来,自从关心村里吃的问题后,每次再回来,他都在自己的战上捎带些粮回来,给我太爷,再由他统一分给贫苦的村民吃。太爷见爷爷每次都带粮回来,不放心爷爷,就告诫爷爷,你自己在军队里军需,千万不能动用军需粮和其他的资。爷爷说,自己从未动用过军需资,每次带回来的粮,是自己用军饷买来的。如是动用军需资,一旦查来,是要杀的,爷爷说杀的事是没有人的。自己的事是光明正大的,而且他的长官也知这件事,也支持他,因为爷爷的长官也是农民知饥饿的滋味,对爷爷的举动长官很是慨,这个年青的军官自己没有看错,有情有义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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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就这样一直持续到了1930年,爷爷刚好二十岁,太爷还是觉得这样下去,自己的家族也会随之败落,就嚷着爷爷要尽快成亲,到托人说媒。就在这年的天,爷爷见到了我的的娘家是书香世家,琴棋书画样样都会,而且很湛。爷爷一了解后,就答应了这门亲事。在当年的中秋节后就和我成亲了。听爷爷说,是用大轿抬桐枧冲的,自己是穿着军装和拜的堂,爷爷请了各小祠堂的长者都来喝喜酒,他的长官也来了,他说那场面是村里全所未有的,光唱大戏就唱了三天。和爷爷成亲后,在桐枧冲住了一

石板的下面,自古至今都是这样。一个家族的房基本上都是建在一起,屋连屋,门对门,连在一起的房,都是没有的自家人。爷爷的家在村的中央,据爷爷讲,以前爷爷的老房很大,在文革初期的时候,房分给了其他的贫下中农,现在只剩下两间。虽然小了很多,但爷爷说还是可以住得下,一个人住完全是可以的。

爷爷生于1908年,在1924年爷爷十六岁的时候,参加了当时的国民政府军,就驻扎离家不远的长岭岗,离家有三十里路。爷爷因自小就上过村里的私塾,略懂一些文墨,笔字写得很好,当时参军后是给驻军的长官当通讯员,还负责抄抄写写,送一些文书之类的事。当了一年兵后,长官发现我爷爷,人很灵活,能说会,在官兵里很有影响力,就直接提为少尉排长,专门负责驻军的后勤保障工作。

听爸爸说年轻时的爷爷,很魁梧,很英俊,每次回到村里都是骑着一。村里人说那时一听到蹄声就知我爷爷回来了,全村的男女老少都要来迎接他,给他牵的,给他拍上尘土的,端给他洗手脸的,全村的人都以他为骄傲,因为爷爷是唯一一个在外官的人,在村里很有影响力。

这件事一,村里的人就树爷爷为救星。爷爷整个家族在村里就成了最有威望的家族,村里的大事小事,都喜和我爷爷说,都听从他的安排。爷爷一时在四乡八里的名声很大,很响。自然上门说亲的媒婆络绎不绝,爷爷家的门都快踏破了,可我爷爷说自己是一个军人,还不能私自成亲,日后再说吧。

爷爷给我们讲了的一些事,爷爷和我是1930年成亲的。他说一手好针线活,特别会绣包的是小脚,走起路很慢。我想旧时的女人大慨都是这样吧。爷爷还说很贤惠,是典型的贤妻良母型的。

当时村里由于地山区,田少地多,粮不够吃,是村里最难解决的一个难题。村里的保长就趁爷爷一次回家看望我的太爷,就向爷爷提帮忙解决村里人的粮问题,我爷爷说他刚提为少尉排长,目前没有能力帮助村解决这个问题,只能让大家自己想办法,以后有时机时再解决。其实是我太爷的意思,我爷爷还是很想帮助乡亲的,因为他毕竟是农民,自己家因为自己才有吃的,而没有什么人在外的人家,解决吃的就是很大的困难。看到老的少的,特别是和自己同年的年青人,个个都饿得前贴后背,有的家里好长时间没有见到一粒米,光靠野菜充饥,面黄肌瘦,好多小孩连拉屎都拉不来,肚涨得像个桶。爷爷看到这一切,心里很痛,不忍心看到自己这些同姓的兄弟们的惨象,就和我太爷说,将自己家里的粮分来分给他们吃,能维持多久就维持多久,总比饿死好吧。在爷爷的说服下,太爷就拿两担谷分给没有吃的村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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