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到底发生了啥事！！”

两人互相闷气憋了一会儿，还是孙乐先开，低声地说：“大虎，你别为我心了。你知，我就这个德行，哪天不闯祸、不惹事，浑的骨都犯。”

“那周军，也由着你折腾？他就不？，这个大哥可不是好说话的主，要是你真惹了他，心一狠，他什么事都得来！”

“我明白……他的和脾气，我都知。”孙乐呢喃般地轻语。

“小乐，你要不，就回来吧。”大虎斟酌着，一字一句艰难地说，“梁哥以前是了对不起你的事，但他，心里还是想着你的。跟着他，至少你上的伤疤，不会再多了。”

“回不去了！”孙乐歪在车座里，气一下变得很冷，“要我忘了他的那些事，要我当那些事都没发生过，大虎，绝对不可能！绝对办不到！！”

第二天便是除夕，推开窗望去，几乎每家每都在忙着采购年货、准备年夜饭，平日冷清的小区，今天却透着郁的喜气，连带孙乐也被染了。

突然心血来地搓了块抹布，从里到外的，起大扫除的活。

一个人忙到吃午饭的时候，屋整了个净，他却又嫌窗的玻璃灰蒙蒙、脏兮兮的，实在看不顺，扒窗台了上去，大半个斜在6层楼的窗外。

从周军站的角度眺过去，危险的。

不知不觉中，他靠着巷拐角的石灰墙，已经立了一阵儿，地上零落丢散的，是几个烟。

因为节日放假的缘故，人们三五成群，络绎不绝地从这条小路经过，却都只顾乐着和家人亲友谈天，没有人会留神注意一旁神情淡漠而忧郁的男人。

让人提心吊胆的缩了回去，窗也关得的，还顺手拉起了窗帘……男孩的一举一动，好象要与世隔绝似的。

周军拍拍衣服上的粉尘，打开手机，转边走边拨着号码。

“乐，是我。”

孙乐歪夹着电话，手上拿着瓶，准备泡方便面。

“周军？”

“明天早晨十，我叫人开车来接你，去‘金’……在那儿，我等你。”

“恩，好的！”

守岁的这个晚上，他睡得很踏实，很甜，不用再一整夜地瞪着天板，也不用一只一只从小羊数到羊毯，甚至连午夜零时，震耳聋的鞭炮声，也没有吵醒他。

大年初一的上午，孙乐准时被带到了周军面前，对方没抬，依然保持着闲适的姿态，悠然地看着前方的大幅晶屏幕。

少年的视线也跟着转了过去，画面中血模糊的影，猛地击中了他，心缩痛，攥住的手背上，青暴。

“这里，我私人的房间，是专门用来监控地下室行刑的。”周军的语气很平和，但也没什么温度。

孙乐了然地，他记得清楚，自己第一次被关在这儿时，就曾有了影院的错觉。

“殷杰……在你事的后一周，我就找着他了。”周军自然纯熟地握住男孩的手，站起来，“该招的，不该招的，他都招了。”他说得拗，象是话里有话。

孙乐不转睛地瞪着屏幕，虽然经过消音理，可目睹如此残酷的殴打，脑中还是克制不住地想象着对方尖锐穿透的惨叫声。

双手已经断了，是被消防斧砍的，整齐的切面，看得用的力很大。

赤的上半，错的是鞭打的印记，如火烧炮烙。

脸是最看不清的位，血凝固遍布，五官也已扭曲变形。

“我说过的，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周军冷冷地说完，取过桌上放置的对讲机，下了新的命令，“彪，把他的睛挖了，别让他知，自己死在谁手里！”

孙乐的开始动，血风腥雨的一幕就这样上演，画面放到了最大，真得骇人，他神经质地后退一步，目光已无力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