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着，中不加掩饰地伤和痛楚，“你要怎么罚，随你，乐。”

“你说过，不再扔下我，不再玩失踪，也不再瞒着我、防着我。你终究没到——你本就不到。罚你？有用吗？能换回什么？？周军，你说啊……”

周军猛地一，“你是对的，乐。每次我说着不想伤害你的话，可最后伤着你的，偏就是我。”

孙乐凝视着他，瞳孔黑得发亮，却看不任何的情。

这般静了片刻，话锋陡地一转，“周军，你这检讨完了，其他就没什么要问我的？”

周军闻言，默默松开手，顺势向后退了一丁，神逐渐变了，收起痛惜和温柔，却也不见憎恨和厌恶。

“问什么？问是不是你，还是问为什么？？”

孙乐移开视线，不愿再与他相对，“不是我，我没有说过关于你的一个字。在梁平告诉我这件事之前，我压没听过佤这个地名，周军！！”

“乐，没用的——没有用的。”短短一句话的时间，他连声音也变得冷静低沉。

忽然觉空的，孙乐悲哀地笑了，他的心，竟然，也消失不见了……

“看来是抵赖不了啊。周军，我怕小亚的脸整个给毁了，更害怕他会丢了命，所以我说了，我无意中听你提过佤，我就胡说了。周军，这是你要的理由吧？”

算了，就这样吧。

既然从未得过信任，再被怀疑、误会一次，又有什么可愤怒委屈的。

只是这样的着，太苦太累，怎么还能再持……

“果然是这样啊。”周军说着，转过闭了闭，心坠落得无声无息，“乐，黑不比别的，一个帮派总有一个帮派的规矩，躲不开也避不了，你只有认了。”

孙乐低盯着自己挨过枪的那条，轻轻地说，“谢谢你，总算信了我一回。周军，你的意思我懂，我不让你为难，该怎么置就怎么置，我认。”

“彪活着的时候，和老六最亲，两人是一块穿开长大的兄弟……”

“那就把我给赵哥吧，我这就跟你走。”不等周军说完，孙乐握住了他的手，地攥牢。

又一次踏森血腥的地下室，男孩却无丝毫恐怯，冷淡而顺从地让人将自己的腕拷住，连同一只手臂吊在杠上。

这是刑讯供的老招，杠很，人必须掂着脚尖才能勉够着，可时间一长，双逐渐酸痛无力，开始往下沉，而手臂却始终悬吊着，慢慢的，肩胛的肌和骨关节活活撕裂、脱臼，通常要不了24小时，这只手臂就算是废了，真正的杀人不见血。

时间一小时一小时的过去，孙乐死死撑着，刀劈一样的剧痛持续不间断地从手臂上传来，甚至屏神，还能听见骨一生生分离的撕裂声。

嘴咬了血，浑被冷汗浸了个透，人就象从里捞来似的。

周军站在门外，目不转睛地看着他——脑袋无力地垂在前，漉蔫腻的发下半截苍白的脸，拷住的右手掌已经淤血黑紫，五指胀变形，看来连右手都要被毁了。

“周哥，要不要——放了？？”边跟着的小伙能察言观，低声问。

“人我给老六了，放不放的，去找赵哥。”冷冷丢下话，他转走了，没有回。

这天之后，他象是遗忘了这件人和事，不再踏足刑室一步，也不再开过问，直到赵老六告诉他，人已经送医院，他才回了句话，“老六，你解气了？！”

“周哥，”赵老六长叹一声，语气颇为无奈，“他还是个孩，也不是有心的，我他妈的跟他叫劲我嫌寒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