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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波突然想起庄丽总挂在嘴边的一句话：“我就是活你呢，你就是我的全寄托。”小波猛醒：庄丽不是为了钱才跟他生气，她是怕自己是冲着钱才跟她结的婚，所以她要闹。多可怜的女人呀，而自己还糊里糊涂地跟她计较。这样下去，庄丽说不定真会走，我不能她这样痛苦的选择，我要防患于未然，因为我们是相的。

小波的父母千里迢迢从乡下来看望儿媳妇，活了大半辈了一回来省城，没有个人陪着简直寸步难行。偏偏公司这段日接的活儿格外多，小波只好把父母放在家里看电视，下班后才能赶回家里跟二老吃顿饭。庄丽更不用提，她那个单位请个假就扣工资，文印室的岗位更是不能离人，因此，公公婆婆到晚上才能见媳妇一面。老、老太太虽然都是农民，但能让三个儿都上了大学，当然不是那没见识的人。二老理解儿、媳妇的难，力争变消极因素为积极因素，变拖累为支持：每天早晨儿、媳妇还没起床，早餐就准备好了；中午小波一回家就能吃上他曾经吃了十几年的酸菜面条；晚饭则是庄丽最喜的馒和稀饭。以至于小两对老两由衷地说：“妈、爸，脆你们就别回去了，在这里给我们饭得了。”老太太当然非常乐意，但是老只是憨厚地笑了笑，用一个略带羞涩的笑容婉拒了儿、媳妇的好意。

小波合上书，走卧室。他打开床灯，看到庄丽睡得很香，像个毫无心事的孩，忍不住吻了吻她的。小波脱光了衣服，钻被窝时看到庄丽也是着，忍不住轻松地笑了——为了最大限度地享受两个人在一起的幸福，他们约定一辈睡一个被窝，而且除非庄丽在特殊时期可以穿底，其他时间两个人都要脱得不着一丝的抱在一起睡——他知庄丽还没有对他们的情和婚姻失望。小波钻被窝，前贴住庄丽的后背，他从妻的温里到了幸福。

“哦，这么悲惨！”小波被动了，忍不住把自己同格朗了个比较。与格朗不同的是，他有能力养活自己的妻，庄丽完全可以不去工作，但考虑到她应该有一个自己的际圈，而且她自己也不希望整天一个人呆在家里；特别是考虑到岳母的烈要求，小波才给她找了一份杂志社的资料理员的工作。像格朗夫妇一样，工作一忙，情似乎也就淡了。因为工作占去了两个人相的时间，工作带来的劳累还让两个人下班后疲力尽心情不好。但小波知他还是着庄丽的，甚至比谈恋时更了，而庄丽也还没有考虑到离开他，她跑去，只是为了吓唬他，为了得到他的怜和温言语的哄劝。女人总是不把她生气的真正原因说来，她需要从人猜的谜底里得到满足，而他却让她失望了，他没有去找她，却窝在家里生气。或许庄丽像格朗的妻一样，“也许已经觉到痛苦了，但当时她忍着没有离开他”。是啊，“人们长期饮着苦酒而不自知的情况也是有的”，尤其对于女人，得不到，那就是痛苦。不是苦难的生活赶走了格朗的妻，而是没有情的煎熬走了她。

“我是你的，你绝不能离开我……”他把嘴贴在她的耳边，对着这个睡梦中的人儿祷告。

回到家里，老太太又不顾路长乏，跟媳妇一起晚饭，兴采烈地告诉她大象的有多，犀的有多厚，豹竟然还有黑的，比村里谁家的黑狗还油亮。庄丽大概觉得没陪公婆去转转有理亏，在饭桌上不断地抱怨小波不给她打个电话，一起去动园多有意思。老太太宽解媳妇：“是我觉得你工作忙，没让他给你打电话。其实呀，

我们的情也曾被传为佳话（1）

呆到第五天上，老太太看电视看腻了，一坐到沙发上就瞌睡。老终于对儿说：“哪天你有空带你妈去转转吧，这辈第一次来省里，回去人家问起是个什么样，都有些什么稀罕玩意儿，总得有个说。也不用钱去什么公园，街上转转就行了。”小波也觉得不能让爹妈对儿生活的城市两一抹黑，就加了一个中午的班，挤下午的时间来陪二老去了一趟动园。老太太脚不大好，偏偏又车，只好步行了一半路，又着颗车药打车走了另一半路。动园很大，气味又不好，但老两第一次看新鲜儿，当然不不顾的。看完了狮和老虎，又看大象和犀，一直转到天黑。老太太还是意犹未尽的样，她对老伴和儿说：“怎么不见有孙猴？”小波又带上父母找猴山。猴山被墙围着，大门儿设计成个晶的样，越是引起了老太太对“齐天大圣”的兴趣。不过这里是另外收门票的，老心疼儿的辛苦钱，又不想让老伴失望，就对儿说：“你陪你妈去看看，我不稀罕看猴，我在外等你们。”小波忍不住鼻一酸，觉得父母这一辈老是为了孩牺牲自己，真是太不值得了。他没理会，径直到窗买了三张票。门的时候又买了一杯喂猴的瓜和生，给母亲喂猴。老不赞成儿的大手大脚，但看到他于对母亲的孝心，就不再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