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

庄丽转过来，沉静的表情使小波没有防备地到惊讶。庄丽望着他，目如朗星，开：“怎么样，想通了吗？”

小波赶赔上一个笑脸：“想通了想通了，是我错了，咱回家吧。”

庄丽皱了皱眉：“我是问你，肯不肯在这儿吻我五分钟？”

小波愣了，端详庄丽片刻，推心置腹地说：“我们能不能不这样？”

庄丽决地说：“不能！”

小波盯着她，怒气再次在中凝聚，他不能控制自己了，脱骂：“我，你是不是发神经了？你要是不想过日了，我们一起投这湖里算了！”

庄丽冷冷地盯他一，再次转离去，一个人向远走去。

这次，小波向她背影的目光，不再像一把企图拉人的钩，而像一把尖锐的刀——他想解剖开她，看看里面究竟是什么东西在作祟，她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上帝总是用制造意外来安你（1）

小波百思不得其解，懊恼甚至动摇了他生活的信心，可他不得不再次去寻找庄丽，但这次不是因为情，而是不想因为她的走失或事而使他的家陷麻烦，不想因此搅工作和生活的秩序。他的脚步不再自信和从容，他对每个人怒目而视，并揣摸别人看到他这副样时的心理活动。事实上，没人注意到他。他也清楚这一，但沮丧使他觉得自己幻化变形，变成了一只犀或者令人不安的神鬼人。他想象自己正轻飘飘脚不沾地的行走，像一个不散的魂。

小波的步不不慢，心下并不急于追上庄丽，因为追上了也不意味着问题的解决，只是觉得必须跟着庄丽，只要这样的跟着，她就不会什么事情。小波始终沿着这条石路在走，并确信庄丽遵守一个规则，那就是不能闹得太过分，不能离开这条石路，走上别的路去。凡事都有个度，这就是他们夫妻之间的度，他们平时也闹，但有些禁忌是不能打破的，那就是，以家和生活为重，不能闹得不可收拾。

对于生气的人来说，时间是模糊的，小波此刻更是如此，庄丽的反常令他昏脑胀，两条机械地迈动，两只木然地打量别人，忘记了自己行走在时间的河里，记不得走过了几座桥，路过了几冷饮摊位。直到他觉得前的景有些熟悉，才发现已经绕着这湖走了一大圈，回到了他们吵架的大石边。这时，小波猛醒了，左右看看，发觉游人已经明显稀少，已经是午夜光景。他掏手机来，看看上面的时间，确定已经十一多了，于是他到了夜的黑。这黑不是来自时间，而是来自于前的岔路，他的妻，那个叫庄丽的女人，走了规则，走上了岔路，在他浑然不觉的情况下，消失在黑暗当中了。

“她怎么会这样？何至于这样？！我都打算先向她妥协，苦心想来一个不错的玩笑结束这该死的不快了。她却没有给我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