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没动地方。

庄丽没有丝毫动，用红的睛望着他。

小波嘶哑着声音低低地说：“我想过了，是我对不起你，应该走的是我，你留下。”

庄丽决地说：“我走，我带所有存款走，存款正好是我的名字；房归你。”

小波诚恳地说：“你不能走，你一走你爸妈就知咱们的事了，他们肯定承受不住打击，说不定会病倒。”

庄丽冷冷地说：“我们家人的死活与你无关！”

小波推心置腹地说：“有不让老人病倒的办法，为什么非要让他们受打击？我对不起他们，可我只是个女婿；你是女儿，不能把生养你的父母搭上。”

庄丽想了想说：“那好，房归我，存款归你，我一会儿就去转到你的名下。”

小波苦笑：“我什么也不要，我自己造的孽，自己受惩罚。”

庄丽说：“也好，你工资。那我谢谢你了。”

小波听到“谢谢”，差哭来，哀求：“我要走了，能不能抱你最后一次？”

庄丽想想说：“不能。”

小波睛里划过星般的失望，孤独地转过去，慢慢走向书房，他得去收拾东西了。庄丽在背后说：“上班后找单位开个证明，有时间去民政局吗？”

小波没有回，像个老一样边走边摇，喃喃：“不能办离婚手续。”

庄丽打量着他的后背问：“为什么？”

小波叹气说：“为了你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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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丽说：“也好，等我也找下男朋友了，咱们结婚离婚同时办。”

小波闭上了睛，摸索到书房，把门关上，爬到床上去，立刻昏睡了过去。蒙眬状态中恩地想：“终于可以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