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节：初发雌威（2）

下来是夏荷，夏荷。

最后是最年长的兰，兰说不为什么就是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可一时理不个所以然，且三个妹都答应了，自己不好推托，还是迟疑着了。

娃娃很满意四婢的合，微—颔首：“既然这样，到时候就要委屈辛苦们了。”

四婢不知为何有了一上当的觉，可又想不哪里不对，只能安自己多虑了，一岁多的孩能折腾多大的事端来？

（作者语：此时娃娃才一岁，这章和接下来的一章，她的语言都和年龄明显不符，但那是为驯服四婢的权宜之计，不会对别人也如此成人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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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娃娃去祖母请安。祖母正在梳妆打扮，见宝贝孙女来了先是很兴，接着又奇怪的问：“今儿怎么来那么早？祖母还没梳洗完呢！”

娃娃卖乖：“孙女想祖母了，一刻都等不了了。”

祖母听了果然眉开笑，转想说些什么，被“呀”一声打断。祖母脸一变，梳的丫环上跪下不停磕：“婢该死，婢该死。”

祖母碍于孙女在旁，不好发作，挥手让丫环起来继续梳。自己接过黑白相间的三发，放一个长型木匣里。

娃娃见那匣里已有许多那样的发了，心里明白了。她天真地问：“祖母，那是什么用的？”

祖母叹气：“那是祖母多年来的落发，祖母老喽，发越掉越稀了。”

娃娃贴：“祖母别伤心，孙女把发剪下来给祖母吧？”

祖母很欣，摸着娃娃的发笑：“傻孩，你那几发祖母有什么用？你的这份孝心祖母心领啦。”

娃娃信誓旦旦：“祖母放心，孙女一定想办法让祖母生乌黑亮丽的发，到时候把祖父迷的转向。”虽是孩话，老夫人听了还是很舒心。

回到自己的留仙阁，娃娃拿金剪，对四位黑里俏说：“我已探知祖母近来最伤神的是她的发越掉越少，我觉得若是祖母能有一乌黑的发，一定能年轻许多。你们说对吗？”

四婢看着娃娃手中的剪刀，大气都不敢一声。

娃娃接着说：“我本来想把自己的发剪下送给祖母，可祖母嫌少。要等我的发长长长多不知是何年何月了，我思前想后，只能剪别人的了。我看这府里的丫环中，就数你四人的发最好看，你们就割一下吧。”

四婢听了吓的连连磕：“小饶命，发肤受之父母，怎能轻易剪断，请小三思。”

娃娃用剪刀“啪”的敲一下桌，四婢吓的不敢多言。她严厉：“别以为我年幼好骗，我早问过家，你们的父母卖了你们，还是终生契约。你们已和原先的家毫无瓜葛，现在老夫人就是你们的衣父母，你们尽孝心有何不妥？”

娃娃顿了顿，见四婢哑无言了，换了温和的语气诱劝：“再说了，发剪了又不疼，过一两年还会长来的。老夫人年纪大了，掉了就没有了，她平日里那么偏疼你们，若是让她知你们这么丁小事都不愿为她效劳，她该多寒心哪！”

见四婢有些动摇了，娃娃再接再厉：“你们也都不小了，这次剪了发，等两年长了，也该嫁人了。到时候，嫁的是金婿，还是猫啊狗啊的，可就凭老夫人一句话了。”

娃娃心想：说那么多该够了吧？你们既然能博得老夫人开心，应该还是有脑的吧？

果然，兰先松了。接着四人全同意了。不过，毕竟是年轻女孩，还是漂亮姑娘，剪发的时候都哭得稀里哗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