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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阅读(5/7)

情不不择言,对着弟弟教训:“鬼你个,那都是骗人的,再这么疑神疑鬼胆小如鼠,小心我揍你。”

小意青指着娃娃,委屈却:“是真的,不信你看。”

娃娃顺势一瞧,赫然是一血,想必是初来临了。娃娃就算脸再厚,在这尴尬时刻,俏脸也是憋的通红,耳朵亦是火辣辣的。她恼羞成怒,对书生吼:“混,既然发现了,为何不告诉我,你这样帮遮着有甚么用?”

书生委屈:“小生方才不是将外衣借于小么?是小自己不要的。”

娃娃闻言更怒;“你这书呆,你不告诉我,我怎么知你的用意?”

书生一反刚才疲样,理直气壮:“圣人曰,君非礼勿视,非礼勿言。”

娃娃气结!

接下来的几日,娃娃因“不适”躺在床上翻书解闷,可就是半个字都读不去,只唉声叹气。想是千金小当久了,学会了无病了,再不找人都快生锈了。

躺在床上能什么呢?不如就绣吧。反正平太逊,索破罐破摔,拿起针线绣布,连样都不描,直接往上绣。

想着最喜的机猫,下针如有神,意外得了只可的小蓝猪(机猫是蓝的),自己第一次就能绣平,娃娃很得意。将小蓝猪作面,了只心形小荷包,还怕有朝一日被他人霸占,便在里边绣上闺名,宣示正主,贴藏好。

方便下床后,娃娃跑去给祖父母请安,把两位老人逗的笑开,功成退。来到爹娘,见娘亲坐在床沿上哄着她同父异母的弟弟常青玩,而爹爹则是躺在卧榻上看着母行乐图,大有“有妻有如此,夫复何求啊”之态。

娃娃虽也兴娘亲的大度,不过太大度了反而让她觉得不踏实,难她真的对这个孩毫无介?这个疑问娃娃只能藏在心底,不娘亲是对弟弟没了亲娘的怜惜,还是为了真才演戏给爹爹看。娃娃不想探究娘亲是真心或是假意,只盼她能永远如此,演一辈的假戏,其实也就成了真戏了。

爹娘见是女儿来了,都很兴,只有弟弟面,许是对两个月前的凶样心有余悸吧。事情是这样的,当日是常青满岁抓周,那么多好东西他不挑,偏扑到一盒胭脂粉盒上。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啊,娃娃担心家里多了个玉宝玉,忙上前踢走胭脂盒,还惩罚的打了弟弟的小手,从此这对弟便确立了猫鼠新关系。

跟爹娘聊些家常,娃娃一直没忘记留意一旁的弟弟,发现小弟弟开始是纯惧怕她,后因她的现转移了爹娘原本聚集在自己上的注意力,面幽怨。娃娃见状不知怎的,心里涌起一阵不快,再无心情逗留。

娃娃漫无目的的走着,脑海里浮现弟弟那张掩不住表情的婴儿脸,挥之不去。心下嘲笑原来自己对这个弟弟其实是有心结的,小孩的心思或多或少都会有些吧,青儿当年不也这样么?为什么她可以把别的孩的小私心当成一来欣赏,唯独对这个血缘最亲的弟弟如此小气呢?

娃娃黯然,这不是自己,不,应该说这才是真正的自己,一个自私自利的小女人。世人中那个蕙质兰心,女中状元的玉小,在刚才那个跟个无辜婴儿计较的事实面前,显得那么虚伪,那么苍白可笑。

将小常青当成小念青般疼的愿望,真的只能在一个虚无飘渺的梦里实现?她就不信这个邪,怎么就不能呢?小常青长得跟爹爹那么像,本就找不杏的半。呸,呸,呸,怎么又想起那个女人了呢,这个女人跟小常青毫无任何关系。

娃娃再次告诫自己:小常青是自己的亲弟弟,是她爹爹跟娘亲老来得,对于这个小她十二岁半的弟弟,要关怀,要护,要宽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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