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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阅读(1/7)

其中的一个是我的朋友。很久以前,六岁左右的事情。他被骤然的豪雨洪水吞进河里死掉了。春天的下午,他的尸体随着浊流被一口气冲到海里,然后三天后才随着流水一起被冲上海岸来。

死的气味。

六岁少年的尸体在高热的炉里燃烧的气味。

四月阴沉的天空下火葬场的烟囱高高耸立着,并冒着灰色的烟。

存在的消灭。

脚开始病起来。

我脱掉运动鞋,脱下袜子,赤脚继续走在防波堤上。在四周静悄悄的午后阳光下,附近中学的铃声响起。

高层住宅群在眼前延续不断。简直就像巨大的火葬场一样。没有人的影子、没有生活的气息。平坦的道路上只有偶尔有汽车通过而已。

我预言。

五月的太阳下,我双手握着运动鞋,一面走在古老的防波堤上一面预言。“你们终将崩溃消失”。

天会崩溃消失。移山、填海、理井,你们在死者的灵魂上建立起来的到底是什么?不过只是水泥和杂草和火葬场的烟囱而已,不是吗?

前方看得见河j!d的流水了,堤波防和高层住宅就到此为止。我走下河滩,把脚泡进清澈的流水中。令人怀念的清凉。即使在海开始污浊的时代,河川的水还一直是清澈的。从山上经过沙地的河床一直线流下来的水。为了防止流沙而设有几段瀑布的这条河,几乎连鱼也住不了。

我沿着浅浅的河流,走向终于看得见海浪的沙滩。海浪的声音,海潮的气味,海岛,海面停泊着货船的影子……两胁被新生地夹住的海岸线在那里微微喘着气。光滑的古老堤防的壁上,有用石头画的,有用喷漆喷的无数涂鸦。

那些大多是谁的名字。男的名字,女的名字,男的和女的名字,还有日期。

一九七一年八月十四日。(一九七一年的八月十四日我在做什么呢?)

一九七六年六月二日。(一九七六年是奥林匹克和美国总统大选年。满地可?福特?)

三月十二日。(没有年号的三月十二日。喂,我已经过了三十一次三月十二日了啊。)

或者信息。

“……跟谁都睡觉。”(应该把电话号码也写下的。)

“wllyouneedislove”(天蓝色喷漆)

我在河滩坐下背靠着堤防,几个小时一直望着静悄悄被留下的宽度只有五十公尺左右的狭小海岸线。除了平稳得甚至有些奇怪的五月海浪声之外没有任何声音。

太阳越过中空,我一面望着提防的影子往河面横切过去一面想睡一觉。然后在逐渐淡化的意识中,忽然想道:醒过来时,我到底会在什么地方呢?

醒来的时候,我……

没落的王国

没落的王国背后,有一条清澈的小河流过。河水非常清澈,里面住着许多鱼,也生有水草之类,鱼就吃这个过活。鱼儿认为王国是否没落,跟他们没什么关系。那倒也是。对鱼来说,是王国或共和国,一点关系都没有。他们既不投票,也不必纳税。

“这档子事,跟咱们没关系。”他们这样想。

我在小河里洗脚,小河的水好冷,脚伸进去一下子就冻红了。从小河这边可以看见没落王国的城墙和尖塔。尖塔上还立着二色旗,迎着风啪啦啪啦地飘扑,走过河边的人,都抬头看那旗子,然后这样说:

“你瞧!那就是没落王国的国旗呢。”

姓q是我的朋友…或者曾经是。这么说是因为姓q的跟我,这十年来,彼此没做过任何一件像朋友的事。因此到如今,我想还是用曾经是朋友,这种过去式来说,比较正确。总而言之,我们曾经是朋友。

我每次要向别人说明姓q的这个人的时候,总会被一种绝望的无力感所侵袭。虽然我本来就不是一个擅长说明事情的人,把这一点也算进去的话,要说明姓q的这个人,就更加是一件特殊的作业,顶难的差事了。而每次做这个尝试的时候,我就会被深深的深深的深深的绝望感所侵袭。

简单地试试看吧。

姓q的跟我是同年,却比我长得英俊潇洒570倍,个性又好,又不会向别人炫耀,也不骄傲。就算有人因为某种原因失败了,带给他麻烦,他也绝不生气。“没办法啊,彼此彼此嘛。”他说。不过一次也没听说他带给别人麻烦过。加上教养又好,父亲在四国的某个地方当医生,因此经常有相当多的零用钱,却并不因此而奢侈浪费,经常都清清爽爽的,服装的品味也非常高。

此外还是个运动健将。高中时代在网球队还参加过校际杯比赛。对游泳有兴趣。每星期要上游泳池两次。政治方面属于温和的自由主义派。成绩也…即使称不上出类拔萃…也还算优良。几乎从来不为考试开夜车,不过却没有fails过任何一个学分,因为上课时都很认真听课。

钢琴弹得相当好,有很多比尔艾汉斯(billevans)或莫扎特的唱片。小说方面喜欢巴尔扎克(honorsdebalzac)或莫伯桑(guydempet)之类的法国作品,大江健三郎的也偶尔读读,而且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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