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那天傍晚，它就会在门前一百公尺的地方等我噢。还有…

“狗会吃冰淇淋吗？”我不禁反问她。

“当然会呀。”她说。“是冰淇淋哪。”

“说得也是。”我说。

“还有当我伤心难过无打采的时候，它总是会来安我。表演各才艺给我看。你懂吗？我们得非常好。情非常非常好。所以八年后它死的时候，我真的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不知往后要怎么活下去才好。我想狗也一样。如果立场相反，我先死的话，我想它一定也会有同样的觉。”

“死因是什么呢？”

“闭。球住了。结果只有起来，全瘦得包骨地死掉。痛苦了三天。”

“给医师看过吗？”

“有，当然有。不过已经太迟了。所以当我知太迟了，把它带回家后，让它死在我膝盖上。死的时候还一直看着我的睛。死了以后……还在看呢。”

她好像在悄悄抱起睛看不见的狗似的；把原来放在膝上的手轻轻向内侧弯曲。

“死掉四小时左右开始变僵。上的温度渐渐消失，最后像石一样。就这样完了。”

她一面望着膀上的手，一面沉默了一会儿。我不知话题会怎么发展下去，于是就那样依然望着游泳池的面。

“尸决定埋在园。”她继续说。“园角落的海棠旁。我父亲帮我挖的。那是五月的夜晚。不是很的。大约七十公分左右。我用最惜的衣把狗卷起来，放木箱里。大概是威士忌或什么的木箱。里面还放了各东西。我和狗一起照的相片、狗、我的手帕、它常玩的网球、我的发，还有存款簿之类的。”

“存款簿？”

“是啊。银行的存款簿。从小时候开始存的钱，大概有三万元左右吧。狗死掉的时候，我真的非常伤心，觉得钱和一切都不需要了。所以把它埋掉。而且一定也有一想借埋掉存款簿来好好确认自己的悲哀吧。如果到火葬场去的话，我想可能会一起烧掉。其实那样还比较好呢。”

她用指尖磨眶。

“然后过了一年左右什么事也没发生。虽然非常寂寞，好像心中被挖开一个大似的，但总算还勉活着。那当然哪，再怎么说总没有人因为狗死了就自杀吧。

“结果，那对我来说正好也是一个小小的转换期。也就是说，怎么说才好呢，那也是一直窝在家里的不说话的少女转向外面张开睛的时期。因为自己也隐约知以后不能照这样继续活下去。所以狗的死，现在想起来，某意义上也是一象征的事件吧。”

我在躺椅上起，仰望天空。看得见几颗星星。明天可能会是好天气。

“嘿，这话题很无聊吧？”她说。“从前从前有一个地方，有一位不说话的少女之类的，这话题。”

“不会无聊啊。’戏说。“只是想喝啤酒而已。”

她笑了。并把靠在椅背上的转过来朝向我。我和她之间仅有二十公分左右的距离。她每一次呼时，躺椅上形状好的房便上下起伏。我再看游泳池。她暂时一句话也没说地看着我。

“总之就这样。”她继续说。“我逐渐一一地溶外面的世界去。当然并不是从一开始就很顺利，不过朋友慢慢多起来，上学也不像从前那么痛苦了。不过那是托失去狗的福呢，或者即使狗活着，结果还是会变成这样呢，这就不是我能知的了。虽然想了几次，结果我还是想不通。

“然后我十七岁那年，发生了一件有伤脑的事。要详细说的话恐怕太长。总之是有关我最要好的朋友的事。简单说就是她父亲了什么问题被公司免职，因此她付不起学费，她这样跟我透。我们学校是私立女中，学费相当责，而且你知吗，在女校里如果有某个女孩向谁透了什么的话，并不是说，哦！是吗？就了事的。不过就算不是这样，我也觉得非常可怜，总想多少能够为她一事。可是我又没钱。……你猜结果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