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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部分阅读(3/7)

术教育中一个必不可少的重要保留项目),穿翩然飘然的连衣裙的两名妙龄女郎(算不上绝代佳人)分别给大象吃了一串香蕉。大象则几乎纹丝不动地静静忍受着这场相当乏味——起码对象来说毫无意味——的仪式的行,以近乎麻木不仁的空漠的神大吃着香蕉。吃罢,众人一齐拍手。

象右侧的后脚了一个不可摧的沉重铁环。铁环连着一条十多米长的铁链。铁链的另一端万无一失地固定在泥墩上。铁环和铁链一看就知其牢不可破,大象纵然100年时间使解数也全然奈何不得。

我不大清楚大象是否对这脚镣心怀不满。不过至少表面上它对在自己脚上的铁链漠然置之。它总是以愣愣的神望着空间莫可知晓的某一。每当阵风来,耳朵和白便轻飘飘摇颤不止。

负责饲养大象的是位瘦小的老人。不知其准确年龄,也许60多岁,也许70有余。世上有一人一旦越过某一临界便不再受年龄左右,这位老人便是其一。肤无论冬夏都晒得又红又黑,发又短又睛不大。面目并没有什么明显特征,唯独向左右突的接近圆形的耳朵使得整张脸相形见小,格外引人注目。

此人绝对谈不上冷淡,有人搭话肯定给予圆满回答,话也说得井井有条。若他愿意,也能表现一副情的样——尽使我觉得有几分勉。不过原则说来,则像是位沉默寡言的孤独老人。他看上去喜小孩。小孩来时尽可能亲切相待,但孩们却不大接受老人的好意。

接受这位饲养员好意的只有大象。他住在挨象舍的预制板小屋里,从早到晚形影不离地照料大象。象与饲养员相的时间已超过10年,二者关系的亲密程度,只消看双方每个细微的动作和神,即可一目了然。饲养员如果想让呆呆站在同一地方的大象移动一下,只要站在象的旁边用手啪啪地轻拍几下它的前脚并嘀咕一句什么,大象便不堪重负似地慢慢摇摆着,准确移至指定位置,随即仍如刚才那样注视空间的某一

每到周末,我就去象舍细心观察这情形,但还是不能完全理解二者的是依据何原理得以实现的。大象或许能听懂简单的人语(毕竟活的时间长),也可能通过拍脚方式来把握对方的意图。或者有心灵应那类特异功能因而懂得饲养员的所思所想也未可知。

一次我问老人;“您是怎样给大象下命令的呢?”老人笑笑,只回答“长时间相的关系”,再没更多的解释。

总之便是这样平安无事地过了一年,此后象突然失踪。

我一边喝第二杯咖啡,一边将报再次从研究一遍。文章写得相当奇妙,俨然福尔斯敲着烟斗说:“华生,快看呀,这篇报太有趣了!”

此报给人以奇妙印象的本原因,在于可能支写报记者大脑的困惑与混。而困惑与混显然起因于情况的非条理。记者力图巧妙避开条非理来写一篇“地的”新闻报,但这反而将他自的混与犹豫推向致命的地步。

例如,报上的措词是“大象逃脱”。可是通观全篇报,显而易见大象并非什么逃脱,而明明是“失踪”。记者将这自我矛盾表述为“细节上仍有若不明确之”。我则无论如何不认为事情是可以用什么“细节”什么“不明确”这类老生常谈的字敷衍得了的。

首先,问题在象脚上的铁环。铁环依然上着锁剩在那里。最稳妥的推论是:饲养员用钥匙打开铁环从象脚摘下,然后又将其锁好,同象一起逃跑(当然报纸也认识到了这可能)。问题是饲养员手中没有钥匙。钥匙仅有两把。一把为确保安全藏于警察署的保险柜,另一把收在消防署的保险柜之中。饲养员(或其它什么人)不大可能从中偷钥匙。纵使万一偷,也大可不必把用过的钥匙特意送回保险柜——翌日早打开一看,两把钥匙全都好好躺在警察署和消防署的保险柜里。既然这样,那么就是说大象势必在不使用钥匙的情况下将脚从不可摧的铁环中拨,而这除非用锯将象锯断,否则绝无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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